風清揚突然出現,會不會是帶著這三人重新殺回了華山,想要謀奪他的華山掌門之位。
現在,一聽風清揚說了,并不會褫奪他的掌門之位。
岳不群當然放心許多,風清揚的為人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拋開劍氣之爭,他其實對于風清揚還是很佩服的。
畢竟,華山派當年的威名之盛,和風清揚有很大的關系。
岳不群心里盤算著,若非劍氣之爭讓華山派傷亡慘重,如今的華山派,又豈能淪為二流門派。
“風師叔說笑了,師侄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風師叔,您老人家是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前輩,也是我華山派的架海紫金梁,擎天白玉柱。”
“您老人家現在回了華山,我是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覺得您老人家想要褫奪師侄的這掌門之位。”
“更何況,區區掌門之位而已,若是風師叔您老人家想要做這華山派的掌門,師侄直接讓風師叔您坐了便是。”
“咱們華山派現在不比從前了,如今在江湖上的聲勢是大大不如從前。”
“若是有風師叔坐鎮,我這肩上的擔子不知要輕多少。”
岳不群的話還沒說完。
風清揚就朝著岳不群道:“行了,你那點鬼心思和寧清羽是一模一樣的,你以為老夫會信你的鬼話?”
岳不群聞言,當即苦笑起來。
他這話,自然是三分真切,七分虛假。
經過劍氣之爭的慘變,他心中未嘗不知劍宗和氣宗著實沒必要分個高低。
只是,一想到師父臨終前的教誨,又想一想當年那些氣宗的同門師兄弟都死于劍宗弟子的劍下。
他那顆心就不免的顫動起來。
如果他給劍宗平反,那他百年之后,如何有顏面去面對師父和那些慘死的師兄弟……
只是,眼下,華山派勢微,若是能拉攏風清揚繼續留在華山,往后也算是一道保障。
所以,他才會給足風清揚面子。
也是為了試探一下風清揚的口風,看他有沒有留在華山的意思。
但風清揚顯然沒有理會岳不群這茬兒,岳不群也不再多言。
叔侄倆就大眼瞪小眼,在一旁站著。
……
朝陽峰上,有一個仰天池。
池中,有湖水。
葉千秋把身上的破衣爛衫給脫了去,噗通一聲跳進仰天池中。
池水有些涼,葉千秋用先天真氣將池水給弄熱了。
在池子里泡起了澡。
他可不管風清揚和岳不群是不是還在外面等著。
這倆人各懷心思,喜歡等,那就等著唄。
葉千秋泡澡泡了一個來時辰,還小瞇了一會兒。
方才出了仰天池,換了新衣服,將頭發、胡子都給稍微打理打理,露出一張白凈無暇的臉龐,這才不緊不慢的朝著林子外行去。
出了林子,卻見風清揚和岳不群兩人還在那兒杵著。
葉千秋見狀,不禁笑道:“你們還有事?”
風清揚和岳不群一看葉千秋出來,皆是一愣。
眼下的葉千秋和剛才那個邋里邋遢的野人已經完全是兩種狀態。
雖然,剛剛野人狀態下的葉千秋,也有著高人風范。
但眼下,葉千秋不論是從樣貌還是氣質來看,都已經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