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葉千秋拉著那女童的手一步往前。
輕巧的躲過了那盆中灑落的水,但是身后的林平之便沒有那么好運了。
直接被一盆水澆了個正著。
只聽得當啷一聲!
金盆落地。
林平之也顧不得自己被水澆了個滿頭,急忙朝著葉千秋身后走去。
這時,只見踹翻那金盆之人站在前邊,朝著劉正風拱手道:“劉師兄,奉盟主號令,不許你金盆洗手。”
還不待劉正風說什么。
這時,葉千秋拉著女童的手,走到那人面前,道:“不好意思,你擋著貧道的路了。”
“能不能麻煩你讓一讓。”
葉千秋眼前這人四十來歲,中等身材,瘦削異常,上唇留了兩撇鼠須。
那人聞言,卻是冷哼一聲,道:“閣下是來給劉正風打抱不平的嗎?”
葉千秋道:“你這人是不是耳朵有問題,貧道說你擋著貧道的路了。”
“麻煩你讓一讓,你聽不懂人話嗎?”
那人看著葉千秋,一時間不動聲色,片刻后,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卻是微微一笑,往旁邊站了站,錯過身子,道:“請。”
葉千秋拉著女童的手,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回頭,朝著林平之看去。
“呀,小林子,你身上怎么濕了?”
“是哪個王八蛋往你身上潑水了?”
林平之聽了,一臉愕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葉千秋當即轉過身來,環顧大廳群雄,一本正經的問道:“是哪個王八蛋朝著小林子的身上潑水了!”
“潑了人家水,也不知道出來道歉,是看人家是個駝子,欺負人家殘疾嗎?”
葉千秋這番話,頓時讓大廳之中的一眾群雄皆是愕然無比。
不知道葉千秋唱的這是哪出戲。
華山派的眾人早就認出了葉千秋。
岳不群和夫人寧中則相視一眼,都不知道葉千秋要做什么。
不過,岳不群知道葉千秋乃是世外高人,說不定是看不慣嵩山派的霸道作風,嵩山派用人家妻兒要挾劉正風,的確有點不折手段的意思。
這時,大廳之中,無人敢回答葉千秋的話。
嵩山派人多勢眾,他們可不敢冒頭。
不過,岳不群卻是知道,這時候若是自己不表現一下,就枉費了師祖對自己的栽培了。
只見岳不群朝著一旁的令狐沖使個眼色,令狐沖頓時心領神會。
當即在人堆之中,抬手高呼道:“啊,這位先生,我看到了,剛剛就是你身旁的這位嵩山派的大嵩陽手費師叔將金盆給踢翻了,水才灑落到你這身后這位兄弟身上的。”
葉千秋聽到令狐沖說話了,當即朝著一旁的費彬看去,道:“哦?原來是你踢翻了金盆,把水灑在了小林子的身上。”
費彬道:“是我又如何?”
葉千秋道:“你承認了就好了,那道歉吧。”
“你把小林子的衣裳給弄濕了,總得給他道個歉不是?”
費彬聞言,不禁面色難看,道:“閣下當真是要和我嵩山派作對嗎?”
葉千秋聽了,不禁道:“嘖嘖嘖,你嵩山派好大的威風呀。”
“怎么?弄濕了人家的衣裳,不賠禮道歉?”
費彬臉上露出惱羞之色,卻是冷哼一聲,突然說道:“好,那我就賠禮道歉!”
話音一落,卻見那費彬卻是直接朝著葉千秋轟然出手。
直接抬出雙掌朝著葉千秋的胸口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