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殺了東方不敗,那他岳不群在江湖上的威望,可就是非同小可了。
往后發展起華山派來,也更是得心應手。
想到這里,岳不群朝著一旁的幾位拱手說道:“承蒙諸位抬愛。”
“但是,岳某何德何能出任五岳劍派盟主。”
“更何況,如今,華山派已經退出了五岳劍派。”
“從今往后,華山派便不再是五岳劍派的一份子了。”
“不過,華山派雖然退出了五岳劍派,但華山派和恒山派、衡山派、泰山派依舊是友好關系。”
“往后,若是有需要我岳某人的地方,只要我岳某人能辦到的事情,定當義不容辭。”
岳不群這話說的依舊是十分漂亮。
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定逸師太、天門道人見狀,皆是微微一嘆。
葉千秋從旁說道:“好了,此事就不提了。”
“華山派退出五岳劍派一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諸位無須再勸。”
“而今,劉先生金盆洗手結束。”
“聽劉先生說,你和曲洋是因音樂相交。”
“如今,一切事了,不如二位合奏一曲。”
“讓大家大飽耳福之后,再散場不遲。”
劉正風和曲洋一聽,皆是眼中一亮。
只聽得劉正風道:“葉真人,實不相瞞。”
“我和曲大哥醉心音律,以數年之功,創制了一曲《笑做江湖》自信此曲之奇,千古以來,前所未有。”
“葉真人既然也是愛好音律之道的同道中人,那想必定然也會喜歡此曲。”
曲洋從旁說道:“今后縱然世上再有曲洋,不見得又有劉正風,有劉正風,不見得又有曲洋。”
“就算又有曲洋、劉正風一般的人物,二人又未必生于同時,相遇結交,要兩個既精音律,又精內功之人,志趣相投,修為相若,一同創制此曲,實是千難萬難了。”
廳中眾人聽到這兩人將一首曲子說的如此厲害,倒也都來了興致。
只聽得岳不群道:“那就請二位演奏一曲吧。”
劉正風和曲洋相視一眼,對視一笑。
只見二人就席地而坐。
一個開始撫琴,一個開始吹簫。
只聽琴簫之聲剛剛傳出,悠揚和諧,引人入勝。
不多時,忽聽瑤琴中突然發出鏘鏘之音,似有殺伐之意,但簫聲仍是溫雅婉轉。
過了一會,琴聲也轉柔和,兩音忽高忽低,驀地里琴韻簫聲陡變,便如有七八具瑤琴、七八支洞簫同時在奏樂一般。
琴簫之聲雖然極盡繁復變幻,每個聲音卻又抑揚頓挫,悅耳動心。
廳中一眾群雄聽得這琴簫之聲,有人覺得血脈賁張,忍不住便要站起身來。
又聽了一會,琴簫之聲又是一變,簫聲變了主調,那七弦琴只是玎玎珰珰的伴奏,但簫聲卻愈來愈高。
令眾人心中又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酸楚。
不少人已經是淚水涔涔而下。
突然間只聽得錚的一聲急響,琴音立止,簫聲也即住了。
霎時間,廳中一片寂靜。
但聽得劉正風和曲洋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劉正風笑道:“曲大哥,今日若非葉真人,恐怕咱們便不能再合奏這一曲了。”
曲洋一聲長嘆,說道:“昔日嵇康臨刑,撫琴一曲,嘆息《廣陵散》從此絕響。嘿嘿,《廣陵散》縱情精妙,又怎及得上咱們這一曲《笑傲江湖》?”
劉正風笑道:“曲大哥你我今晚合奏,將這一曲《笑傲江湖》發揮得淋漓盡致。你我奏過了這一曲,人生于世,夫復何恨?”
曲洋亦是點頭道:“是啊,人生于世,夫復何恨?”
這時,葉千秋笑道:“二位這一曲《笑傲江湖》確實精彩。”
“有此一曲相送,倒也不枉貧道來這衡山城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