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山上,正是風景秀麗之時。
那騎驢老者突然出聲,葉千秋當下便停了腳步,回頭轉身看了過去,道:“閣下有事?”
那騎驢老者從驢背上下來,咳嗽兩聲,然后朝著葉千秋說道:“先生是否要上山?”
葉千秋道:“正是。”
那騎驢老者聞言,微微頷首,笑道:“先生是第一次上武當山吧。”
葉千秋朝著那老小子看了一眼,道:“閣下倒是好眼力,我的確是第一次來武當山,聽聞武當山乃是道家靈秀之地,昔日張真人也曾在天柱峰上飛升,故而想去瞻仰一二。”
騎驢老者笑了笑,道:“武當山附近的鄉民,都是熟面孔,先生如此神俊人物,若是從前到過武當山,定然是讓人不敢忘懷。”
葉千秋一聽,灑然一笑,老小子還挺會說話。
這時,只聽得騎驢老者道:“昔年張真人在天柱峰上飛升,確實是令人津津樂道。”
“這些年來,先生倒也不是唯一一個想要登天柱峰瞻仰之人。”
“不過……”
葉千秋道:“只不過什么?”
騎驢老者道:“只不過天柱峰乃是孤傲絕頂,等閑人登不上去,先生想要登天柱峰,卻是要做好準備了。”
葉千秋聽了,笑道:“多謝告知。”
說罷,便要轉身離去。
這時,那騎驢老者身旁的那挑柴漢子卻是說道:“喂,那位先生,天柱峰真的不好登。”
“你若是真想上天柱峰看看,我們可以帶你上去。”
挑柴、挑菜的二人面黃肌瘦,都是五十來歲年紀,挑菜的說話中氣不足,但顯然自覺還是有兩把刷子。
葉千秋一聽,笑意更甚,道:“不用了,多謝三位好意。”
說罷,卻是腳下生風,幾步之內,便已經從三人眼前消失不見。
這下,那騎驢老者身旁的兩個漢子傻眼了。
挑柴漢子朝著騎驢老者道:“師兄,這人怎么走的如此之快?”
挑菜漢子更是說道:“這大白天的見鬼了?”
騎驢老者卻是一抬腳,側身上了驢背,朝著二人道:“行了,你們二人是有眼不識真神。”
“此人可不是等閑人。”
“此人內功之深,恐怕已然不在少林方證大師之下。”
兩個漢子一聽,當即面色一變,道:“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年輕高手?”
“咱們怎么一點都沒有聽說過。”
騎驢老者道:“在這世上,有一些高手,的確是不為人知。”
“你們二人不知曉也實屬正常。”
“東方不敗而今自稱是天下第一。”
“但在十余年前,便是任我行也不敢自稱天下第一。”
“你們知道這是為何?”
挑柴漢子搖頭道:“難道是因為任我行的武功沒有東方不敗高?”
騎驢老者失笑道:“任我行素來狂傲,十余年前他的武功尚且要勝過東方不敗一些。”
挑菜漢子道:“那就是東方不敗太目中無人,東方不敗何時與少林、武當的高手較量過了,他自稱天下第一,可能是他比任我行更狂傲。”
騎驢老者卻是搖頭,道:“東方不敗確是有過人之處。”
挑柴漢子道:“掌門師兄,難道你和東方不敗較量過?”
騎驢老者一手捋著白須,卻是悄然說道:“當年,東方不敗其實也到過天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