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華山派三十多名弟子都迎了出來,拜見葉千秋。
葉千秋對華山的這些弟子,倒也不是個個都認識。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華山的所有弟子。
只見這些弟子年紀大的已過三旬,年幼的不過十五六歲,其中有六名女弟子。
他倒是知道這些女弟子全部都是寧中則的徒弟。
華山派一共有七個女弟子,拋去了岳靈珊,這剩下的六個也全在這里了。
人倒是不少,就是武功看得過去的,著實是一個沒有。
不論是年長的,還是年幼的,都是弱雞。
這時,只見岳不群夫婦從他所居的“有所不為軒”走了出來。
葉千秋看到寧中則肚子的確是大了些,雖然還不太顯懷,但只要看上一眼,便清楚肚子里多了一個生命。
岳不群是滿面春風,朝著葉千秋拱手,將葉千秋請進了有所不為軒里坐著。
岳不群在其間向葉千秋說了衡山大會之后的種種遭遇。
葉千秋微微頷首,一一聽了。
說來都是些喜事,無論是新收了徒弟,還是寧中則又懷上了孩子。
怪不得岳不群是滿面春風。
葉千秋見岳不群很高興,當即給他澆了盆冷水,問他以后打算如何發展華山派。
岳不群將他的計劃說了說,無非就是多收徒弟,多下山行俠仗義,做好事,搏美名,積極的參與到江湖大事中去。
岳不群的這話說完,葉千秋便道:“你既然認貧道為師祖,那貧道也不白當你的師祖。”
“這些年,你收徒弟倒是收了不少,但真正可堪大用的又有幾個?”
“就山上的這三十幾個弟子,武功一個能看的也沒有。”
“你這些光是顧著自己練武了,但徒弟們的武功卻是都跟不上。”
“難道往后辦事,都得你親自去辦不成?”
岳不群聽了,滿面春風登時去了大半。
自從劍氣之爭后,他一心想著將華山派發揚光大。
但實乃是力不從心,顧得了自己,顧不得徒弟。
他也知道所收的弟子,皆是層次不齊,沒什么太大的本事。
所以,葉千秋這么一說,他當即便朝著葉千秋拱手道:“還請師祖指點。”
葉千秋道:“你所收的這些弟子當中,資質大都一般。”
“不過,一般人有一般人的教法。”
“左右我閑來無事,往后,我便替你調教調教徒弟。”
岳不群一聽,當即大喜道:“有師祖您老人家調教他們這些不成器的,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只是,會不會太勞煩您老人家了。”
葉千秋擺手道:“行了,你也別說這虛頭八腦的,我暫時做一做華山的傳功長老。”
“你有時間再到山下去走走,多收一些身家清白的弟子上山。”
“教一個是教,教十個也是教。”
“華山派想崛起,現在還差的遠。”
岳不群聽了,更是歡喜,只是他突然又面露難色,道:“師祖,咱們華山派的余田資產有限。”
“山上最多就能養個五六十人,眼下除了我的那一眾不成器的弟子,再加上山上的一些雜役什么的。”
“已經有四十幾人了,若是再招收一些徒弟,那山上的財力可能難免有些不支。”
葉千秋知道華山派的確沒多少錢,這山上的房子比起武當派的真武觀來差遠了。
武當派再落魄了,也比華山派要強上太多。
華山派就這十幾間屋子,華山派的弟子走出去就和山上的農戶沒什么區別,若按財力算,岳不群連個大地主都算不上。
葉千秋也懶得教岳不群怎么賺錢,這老小子不是那塊料,往后弟子多了,再挑兩個機靈點的,去做這些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