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岳師兄到底有沒有把華山派放在眼里!”
“你是想要讓華山派淪為江湖上的笑柄嗎?”
岳不群聞言,當即面色不愉,道:“封兄,你們三位早已跟華山派沒有瓜葛,又上華山來做什么?”
“華山派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三位華山派棄徒來指手畫腳了?”
葉千秋從旁看著,當即便猜出剛剛說話之人應該便是封不平,他身旁的其余兩人應該就是成不憂、叢不棄。
只聽得那封不平道:“華山是你岳師兄買下來的嗎?”
“難道就不許旁人上山了?”
“莫非是皇帝老子封給你了?”
岳不群冷哼一聲,道:“各位要上華山游玩,當然可以,可是岳不群卻不是你師兄了,“岳師兄”三字,原封奉還。”
封不平道:“當年你師父行使陰謀詭計,霸占了華山一派,這筆舊帳,今日可得算算。”
“你不要我叫“岳師兄”,哼哼,算帳之后,你便跪在地下哀求我再叫一聲,也難求得動我!”
岳不群聞言,淡淡說道:“封不平,你好大的口氣。”
“你要算帳?算什么帳?要怎樣算法?”
封不平大聲道:“你篡奪華山派掌門之位,已經二十多年啦,你認了這來歷不明的道人為華山師祖,將華山派的根基也給掘了!”
“華山派若是再由你執掌,恐怕就要萬劫不復了!”
“你岳不群想毀了華山派,我們可不答應!”
“你還是趁早退位吧!”
岳不群笑道:“各位大動陣仗的來到華山,原來是想奪在下這掌門之位。”
“那有什么希罕的?”
“封兄如自忖能當這掌門,在下自當奉讓。”
封不平道:“當年你師父憑著陰謀詭計,篡奪了本派掌門之位,現下我已稟明五岳盟主左盟主,奉得旗令,來執掌華山一派。”
岳不群聞言,冷哼一聲:“左盟主管得未免太寬了,我華山派本門之事,可用不著他來管閑事。”
“別說我華山派已經退出了五岳劍派,就是沒有退出。”
“他左冷禪有什么資格廢立華山派的掌門?”
此時,只聽得陸柏手持五岳令旗,從旁說道:“岳掌門,左盟主也是好意,皆是為了華山派好!”
“你華山派憑空冒出來一個師祖。”
“這三位師兄皆是昔年華山派弟子,卻是從未聽說過華山派有過什么閉關百年的師祖。”
“岳掌門,華山派的這位葉師祖到底是什么來歷,你是不是該讓大家清楚清楚。”
這時,只聽得那泰山派、衡山派兩個人也齊齊說道:“陸師兄這話說的有道理。”
“咱們五岳劍派同氣連枝。”
“有上百年的交情了,怎么我們從前是一點都沒有聽說過華山派還有一位姓葉的師祖!”
“岳掌門,你要退出五岳劍派,是不是為此人武力脅迫?”
“還是另有苦衷,若是你有苦衷,你現在當著大家伙的面說出來,他便是武功再高,還能將咱們都殺了不成?”
“更何況,還有其他四岳的人給你岳掌門做主,只要你點個頭。”
“咱們就還是一家人。”
岳不群聽了,當即朝著那泰山派、衡山派的兩個中年道人道:“二位師兄,這話說的未免太過了吧!”
“葉師祖是我華山派不世出的高人,在衡山城劉府之上時,莫大先生、天門師兄都是承認了的。”
“再說了,我華山派內部的事,干你們何事?”
“岳某還是勸二位不要多管閑事,免得惹禍上身,壞了華山派和衡山派、泰山派的關系。”
這時,只聽得葉千秋站出來,道:“這么說,你們今天還是沖著貧道來的?”
陸柏看到葉千秋一說話,登時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