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道:“既然你們還承認自己是華山派弟子,那就過來拜見葉師祖!”
三人一聽,也不再猶豫,當即朝著葉千秋叩拜。
只聽得封不平道:“弟子封不平叩見葉師祖,先前弟子三人不明所以,誤會了葉師祖,還請葉師祖降罪!”
成不憂、叢不棄也急忙從旁道:“請師祖降罪!”
葉千秋道:“既然你們還承認你們是華山派弟子,那就按我說的去做。”
封不平三人一聽,抬起頭來,有些發愣。
風清揚厲聲道:“還不照做!”
封不平、叢不棄、成不憂一聽,登時站起身來,朝著陸柏和那泰山派的道人圍了過去。
只聽得封不平朝著那二人道:“陸師兄,我華山派師祖有令,我三人不得不從。”
“這一趟,就委屈二位了。”
陸柏聞言,面上露出尷尬之色,他倒是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他知道,有葉千秋在此。
不反抗,他還有活路,若是敢反抗,那估計就是死路一條。
今天是徹底的栽了,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不到風清揚這個老家伙也還活著!
風清揚之名,他陸柏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在他還穿開襠褲的時候,風清揚就已經是江湖上的大佬了。
連風清揚都站出來,承認了葉道人是華山派的師祖。
那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別說是他不敢在風清揚和葉道人面前反抗。
就是讓掌門來了,也不敢在葉道人和風清揚這兩人面前動手啊。
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嗎?
只聽得陸柏說道:“葉真人、岳掌門、風老前輩,今日之事,實屬誤會!”
他一邊說,一邊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
封不平上前,直接將他和身旁的那個泰山派道人的穴道給點了。
然后,三人又朝著葉千秋跪了下來,道:“請師祖降罪!”
葉千秋擺了擺手,道:“我不降罪你們,華山派的掌門是岳不群。”
“既然你們承認自己是華山派弟子,那從今日起,你們三人便還是華山派弟子。”
“至于降罪不降罪,那得看掌門人岳不群怎么處理你們。”
這時,岳不群很聰明的上前,親自將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給扶了起來。
他朝著三人說道:“從前,咱們都是華山派弟子,從今往后,咱們都還是華山派弟子。”
“三位師弟既然重歸了華山派,那往后便不要再提什么劍氣之爭,也不要再提什么劍宗、氣宗,當年那場大禍,讓咱們華山派幾乎敗亡。”
“什么狗屁劍氣之爭,差點害得祖師爺傳下來的基業一點不剩。”
“這些年,我一直在反思我自己,也一直在反思劍氣之爭,直到在華山見到了葉師祖,經過葉師祖提點,我才幡然悔悟,明悟從前種種,皆是無謂之爭。”
“咱們本就只是華山弟子,本來就是一家人,華山派才是咱們的家啊。”
“想當年,咱們華山派是如何興盛,但如今卻只剩下這么一點門人弟子,苦苦支撐。”
“大錯已然釀成,唯有幡然悔悟,痛改前非,才能彌補舊日過錯。”
“從今往后,江湖上只有華山派,凡華山派弟子,皆是劍氣皆修,內外皆修,方成大器。”
“我華山派歷經大劫而不倒,必有后福。”
“如今,華山派有葉師祖、風師叔坐鎮。”
“三位師弟歸來之后,若是覺得我岳不群做掌門做的哪里不好,盡管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