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掌門有個女兒,天門道長沒兒子女兒,心愛徒弟卻不少。”
“莫大先生有老父、老母在堂。”
“昆侖派乾坤一劍震山子有個一脈單傳的孫子。”
“還有這位丐幫的解大幫主,向左使,解幫主在世上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啊?”
只聽得向問天道:“聽說丐幫中的青蓮使者、白蓮使者兩位,雖然不姓解,卻都是解幫主的私生兒子。”
任我行道:“你沒弄錯吧?咱們可別殺錯了好人?”
向問天道:“錯不了,屬下已查問清楚。”
任我行點頭道:“就算殺錯了,那也沒有法子,咱們殺他丐幫中三四十人,總有幾個殺對了的。”
向問天道:“教主高見!”
隔了半晌,只聽得方證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任施主,我們決計不傷任大小姐,卻要屈三位大駕,在少室山居留十年。”
任我行道:“不行,我殺性已動,忍不住要將左大掌門的兒子,岳先生的令愛給殺了。”
這時,只聽得岳不群道:“任我行,你能上了華山再說。”
任我行呵呵一笑,道:“華山派多了個葉道人,我倒想要見識見識,是什么樣的前輩高人。”
沖虛道人說道:“任先生,咱們來打個賭,你瞧如何?”
任我行道:“老夫賭運不佳,打賭沒有把握,殺人卻有把握。殺高手沒有把握,殺高手的父母子女、大老婆小老婆卻挺有把握。”
沖虛道人道:“那些人沒什么武功,殺了不算英雄。”
任我行道:“雖然不算英雄,卻可教我的對頭一輩子傷心,老夫就開心得很了。”
沖虛道人道:“你自己沒了女兒,也沒什么開心的,沒有女兒,連女婿也沒有了。你女婿不免去做人家的女婿,你也不見得有什么光彩。”
任我行道:“沒有法子,沒有法子。我只好將他們都殺了,誰叫我女婿對不住我女兒呢?”
沖虛道人道:“這樣罷,我們不倚多為勝,你也不可胡亂殺人。大家公公平平,以武功決勝敗。你們三位,和我們之中的三個人比斗三場,三戰兩勝。”
方證忙道:“是極,沖虛道兄高見大是不凡。點到為止,不傷人命。”
任我行道:“我們三人倘若敗了,便須在少室山上居留十年,不得下山,是也不是?”
沖虛道人道:“正是。要是三位勝了兩場,我們自然服輸,任由三位下山。這八名正道弟子也只好算是白死了。”
任我行道:“我心中對你牛鼻子有一半佩服,覺得你所說的話,也有一半道理。那你們這一方是哪三位出場?由我挑選成不成?”
葉千秋聽這些人打嘴炮打個沒完,就是不動手,登時也沒了耐心。
直接提溜起令狐沖來,朝著殿下去了。
“我說你們這些個人,要打就趕緊打好了。”
“一點都不痛快,貧道在屋頂上聽你們扯皮扯了大半天,都快無聊死了。”
葉千秋的身形出現在殿門口。
令狐沖跟在他的身后。
只見殿中,方證、沖虛、岳不群、莫大、左冷禪、天門,皆在其中。
還有一個滿頭白發的乞丐,是丐幫幫主解風。
另一個穿一襲青衫,模樣頗為瀟灑,是昆侖派掌門乾坤一劍震山子。
剩下的三人便是任我行和向問天、任盈盈了。
但見那任盈盈秀麗明艷,嬌美的不可方物。
看到令狐沖的時候,臉上明顯出現了一抹驚喜之色。
葉千秋和令狐沖這一出現,登時讓廳中眾人皆是一驚。
岳不群倒是反應快,當即迎上來,朝著葉千秋躬身道:“師祖。”
令狐沖看到岳不群也急忙朝著岳不群躬身,低聲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