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侍奉師祖左右,曾經有幸聽過天地二使的名頭。”
“那都是近六十年前的事情了。”
“千秋宮三十年一開,上一次千秋宮開啟,我尚在少林閉關,卻是未曾有幸得見這天地二使。”
“如今一看,這千秋宮天地二使,果然是超凡脫俗的人物。”
“難怪師祖常言,世上只有一個武學圣地,那便是千秋宮,少林寺與之相比,亦要相去甚遠。”
葉千秋從旁聽著,又問道:“貧道聽聞這平一指在江湖上名氣頗大,這任無疆也算是江湖上的好手,這二人既然是師兄弟,總歸是一個師門。”
“能教出這樣徒弟的師父,不知是什么人?”
方證搖搖頭道:“這個小僧卻是不知道了。”
“這二人本就是亦正亦邪,平一指在江湖上雖然名氣大,但和我少林卻是沒有什么交集。”
這時,沖虛道長卻是在一旁道:“這個,我倒是曾經聽我師父提起過。”
“這二人的師父好像是在伏牛山隱居的一個老道士,至于是什么門派來歷,武林中誰也不知。”
葉千秋本來也只是隨口一問。
但一聽沖虛提到了伏牛山隱居的老道士,頓時便想起了妙諦老和尚曾說過多年前,他途經伏牛山,好像見過石破天和一個神秘老道在山間行走。
葉千秋心中想著,莫非這二人口中的老道是同一人不成?
能和石破天一起相伴的,定然不是等閑之輩。
而按著任無疆和平一指的水平來看,他們的師父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所以,葉千秋才會第一時間將兩者聯系起來。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巧合。
葉千秋再一次聽人提到了伏牛山,心中便已經打定主意,找機會得去伏牛山去看一看。
就在葉千秋、方證、沖虛三人說話間的工夫。
那邊,白發童子任無疆就差給那兩個青衫客跪下來了。
但那兩個青衫客依舊是無動于衷。
二人負手站在那里,好似挺拔的青松,將任無疆晾在一旁,只朝著臺上的岳不群和左冷禪看去。
這時,只見任無疆身旁的那矮胖子平一指拉著任無疆朝著一旁走去。
待走的遠了些,離那兩個青衫客有好長一段距離。
方才聽得那平一指朝著任無疆小聲說道:“師兄,你這是做什么?”
“千秋宮的寶貝就那么讓你心顫?”
“人家都不讓你去,你還要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咱們好歹也是摩天居士的傳人,雖然師父將你我逐出了師門,但若是這事傳到師父耳朵里,能有你我的好果子吃嗎?”
白發童子任無疆卻道:“別跟我提那個老妖怪,他是厲害,但和我有什么關系?”
“他既然將我逐出了師門,我便是我,他便是他,我拜我的,再丟人也是丟我自己的人,跟他能扯上什么關系?”
平一指卻道:“哎呀,你吃虧就吃虧在這張嘴上了。”
“當年若不是……唉……算了,我也不提那陳谷子爛芝麻的破事兒了。”
“總之,你悠著點兒。”
“真惹火了老頭子,小心他再出山來,廢了你。”
任無疆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
“老妖怪在伏牛山呆的好好的,做成仙得道的大夢,哪里會關心江湖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