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聽得一眾嵩山派弟子大呼:“掌門!”
“掌門!”
卻是左冷禪已經魂歸地府。
湯英鄂站起來,一臉鐵青,朝著岳不群道:“岳掌門,你有本事就將我們這些嵩山派弟子都殺了吧!”
“你所說之事,我嵩山派一概不認!”
岳不群沒想到湯英鄂這么硬氣,當即說道:“好!”
“既然你嵩山派決意與我華山派不死不休,那我岳某人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說罷,岳不群走下了封禪臺,在群雄的注視之下,朝著葉千秋等人行去。
就在這時,只聽得那兩個青衫客中的一個,突然開口叫住了岳不群,朝著岳不群道:“岳掌門。”
岳不群朝著二人看去,但見二人面生的很,先前他與左冷禪大戰,不能分心。
只是聽出了二人是什么千秋宮的使者。
岳不群朝著二人拱拱手,道:“不知二位有何見教?”
只聽得那其中一個青衫客道:“岳掌門的武功卓絕,在江湖上又有君子劍的名號,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我們哥倆想請岳先生到千秋宮一坐,不知岳先生意下如何?”
岳不群對千秋宮的了解并不多。
只是偶爾聽師父當年提起過一兩句。
再加上,上一次千秋宮尋找華山派的人入宮,找的是風清揚,風清揚很少在外人面前透露這件事。
葉千秋自然也沒有和岳不群提起過千秋宮的事情。
所以,岳不群是一頭霧水。
但他聽過白發童子任無疆的大名,眼看著任無疆這樣的人物對著這二人亦是恭敬無比,便知道這二人定然是大有來頭。
他也不敢怠慢,聽二人說是要邀請他到千秋宮一坐,倒也沒有多想,只說道:“若有機會,岳某自然該到千秋宮一坐。”
那天地二使一聽,兩人對視一笑,其中一人信手甩出一物。
岳不群接在手中,卻是一個玄鐵令牌。
上面寫著“千秋”二字。
岳不群疑惑道:“這是?”
只聽到的那其中一人道:“這千秋令,乃是進入千秋宮的憑證。”
“岳先生可要好生收好了。”
“那今年八月初五,我兄弟二人便在福建平潭縣外的小漁村等候岳先生大駕了。”
岳不群本來是客套,但聽到這里,頓時感覺不對勁了。
這算怎么回事?
給了自己一塊令牌,到了八月初五讓自己到福建去,是去那什么千秋宮嗎?
岳不群自覺和這二人素未謀面,這二人如此盛情相邀,是不是有些太熱情了。
岳不群想了想,倒也沒有回絕,朝著二人拱拱手,便轉身離開了。
岳不群和左冷禪分出高下。
左冷禪身死。
這是江湖上絕對的大事情。
本來,一眾群雄是來受左冷禪邀請來的。
但是,左冷禪這么一死,四岳并派一事算是徹底黃了。
嵩山派的弟子也不敢攔著岳不群。
只因為岳不群和左冷禪是公平較量,左冷禪技不如人,他們也是不能聯手為左冷禪報仇。
最起碼不能當著這么多群雄的面,聯手對岳不群出手。
那嵩山派的名聲可就徹底爛透了。
來到嵩山看熱鬧的人群之中,自有不少趨炎附勢之徒,見到岳不群將左冷禪都給干掉了,登時大聲歡呼:“岳先生厲害!”
這邊,梁發、陸大有、岳靈珊三人亦是高興無比,朝著岳不群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