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葉千秋尚且沒有對他們動手,也不太明白葉千秋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時,只聽得那邊剛剛被岳不群斬斷手臂,還有被岳不群傷了腿的幾人提著燈籠,不停的朝著岳不群嘲罵。
這邊,岳靈珊聽到這些人罵的難聽,不禁道:“這些嵩山派的人當真是蛇鼠一窩。”
“幸好咱們華山派退出了五岳劍派,從前咱們華山派和嵩山派并列,真是侮辱了咱們華山派。”
陸大有在一旁道:“師祖,那些人里面好像有些人不是嵩山派的。”
葉千秋聞言,道:“哦?你怎么看出來的?”
陸大有道:“他們的口音是南北都有,而且武功也雜的很,并非都是使的嵩山派劍法。”
“顯然并非一個門派,但他們趨退之余,相互間又默契甚深,并非臨時聚在一起,到底是什么來歷?”
“弟子實在是猜不透,但這些人都不是弱者,我聽師叔還有師父師娘說過許多江湖上的高手人物,但好像和這些人都對不上號,是連一個也認不出來。”
葉千秋朝著陸大有看了一眼,沒想到這小子雖然平時話多了點,但心思還挺細。
葉千秋笑了笑,道:“無妨,別管他們是什么人,既然幫著嵩山派,那就是華山派的敵人。”
陸大有聞言,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說話間的工夫,那邊岳不群手上絲毫不懈,紫霞神功施展出來,劍尖未端隱隱發出光芒。
十余招后又有一名敵人肩頭中劍,手中鋼鞭跌落在地,圈外另一名蒙面人搶了過來,替了他出去,這人手持鋸齒刀,兵刃沉重,刀頭有一彎鉤,不住去鎖拿岳不群手中長劍。
岳不群內力充沛,精神愈戰愈長,突然間左手反掌,打中一人胸口,喀喇一聲響,打斷了他兩根肋骨,那人雙手所持的鑌鐵杖登時震落在地。
不料這人勇悍絕倫,肋骨一斷,奇痛徹心,反而激起了狂怒。
著地滾進,張開雙臂便抱住了岳不群的左腿。
岳不群吃了一驚,揮劍往他背心劈落,旁邊兩柄單刀同時伸過來格開。
岳不群長劍未能砍落,右腳便往他頭上踢去。
那人是個擒拿好手,左臂長出,連他右腿也抱住了,跟著一滾。
岳不群登時內力狂暴而出,竟然直接將那人給托了起來。
只見岳不群凌空而起的瞬間,長劍一揮,便將那人給攔腰斬成了兩截。
此時,山道之上的血腥味道漸漸濃郁。
陸柏一聲嘆息,道:“岳不群武功卓絕,我們合數十人之力對付他一人,卻是拿他不住,還被反殺了幾人。”
“難怪他能將掌門給殺了,此等實力,已經是江湖上屈指可數的大高手了。”
“華山派……”
一旁的樂厚聽到陸柏已經失了心氣,此時也是心神不定。
岳不群如此勇猛,那邊還有一個葉道人在虎視眈眈。
雖然他們人多一點,但好像并沒有什么卵用。
這時,只聽得樂厚道:“陸師兄,要不……我們先撤吧!”
陸柏搖頭道:“撤?”
“往哪里撤?”
“我們的身后就是嵩山派的總壇,嵩山派的弟子雖然眾多,但是眼下能用得上的高手,已經全在這里了。”
“我們都擋不住他們,難道還想指望山上的那些弟子去擋住葉道人?”
“更何況,現在想撤也已經遲了。”
“葉道人遲遲不出手,并不是懼怕我們,就憑他的手段,我們這些人加一塊,也不夠他殺的。”
樂厚心下一驚,道:“師兄,那葉道人再強,但咱們一心逃走,他還能在這么多人里,留下咱們不成?”
“只要咱們往山上跑,山上的人便能趕來支援。”
“咱們定然能逃出生天的。”
陸柏卻是長嘆一聲,道:“哪里有那么容易。”
樂厚著急道:“那咱們該怎么辦?”
“難道就在這里等死嗎?”
陸柏臉上閃過一抹厲色,只聽得他說道:“不能逃,也不能退!”
“嵩山派已經走到了這個境地。”
“華山派和我們是不死不休,我們今日若退,來日在江湖上,也是沒有了立錐之地!”
“只有拼死一戰!”
“我等身為嵩山派弟子,又豈能臨陣逃脫!”
樂厚一聽,亦是被陸柏的這語氣給感染,不再提逃走之言。
葉千秋聽力非凡,雖然那邊很吵,但是依舊將樂厚和陸柏的對話全部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