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瞧不慣那天地二使霸道的做派,才想要給武林除了這兩個禍害。”
葉千秋聞言,笑道:“你的話說出來,你覺得桃谷的兩位會信嗎?”
這時,只見那朱氏夫婦都朝著任無疆看去。
任無疆面色一變,急忙道:“二位前輩,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挑撥離間!”
“我和這件事沒關系!”
“若非我及時將六位公子給救了回來,那六位公子在嵩山就被人殺了。”
朱氏夫婦對視一眼,他們也不是什么蠢人。
都察覺到了任無疆的反應有些過激。
只聽得那女子說道:“既然和你沒關系,你又何必如此著急?”
任無疆一聽,當即說道:“還請前輩明鑒,我任無疆從來沒受過這等不白之冤,反應雖然激烈了些,但句句屬實。”
“這人來歷不明,一看就是千秋宮二使的幫手。”
“二位前輩,可千萬別上了此人的當!”
葉千秋卻是微微一笑,道:“任無疆,孰是孰非,不如我們來問一問桃谷六仙如何?”
說著,葉千秋朝著那桃谷六怪看去,笑道:“你們六個可是世上最聰明的人,你們可以說一說任無疆當初在嵩山上是如何讓你們去找天地二使麻煩的。”
任無疆從旁聽了,不禁冷汗之流。
這時,只聽得六怪中最小的那個說道:“我們答應了任無疆,不能和外人說的。”
又有一怪附和道:“就是就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還有一怪道:“是啊,任無疆說了,不讓我們和其他人說是他讓我們找那兩個小白臉打架的。”
“我們都是守信的好漢子,是絕對不會透露給其他人的。”
其余五怪,皆是附和道:“就是,就是。”
這話一出,那朱氏夫婦的面色發生了些變化。
單憑這句話,便已經足夠證明,任無疆卻是從中搗鬼了。
朱氏夫婦的目光齊齊朝著任無疆看去。
任無疆見狀,急忙拔腿就跑。
任無疆身為摩天居士謝煙客的座下童子,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數得上號的人物。
眼看著事情敗露,他腳下生風,就要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但朱氏夫婦早已經出手,只見那朱姓男子直接飛掠而起,直接飛躍數丈之遠,凌空一指,便將那任無疆的穴道給點了。
然后便看到那朱姓男子一個閃身,將那任無疆給一把丟翻在地。
“二位前輩,誤會,誤會啊!”
任無疆哭喪著一張臉。
那長袍女子走上前去,朝著已經趴在地上狗吃屎的任無疆冷哼一聲,道:“既然是誤會,你跑什么!”
“莫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任無疆面色一白,道:“二位前輩,此事真的和我沒關系啊!”
長袍女子道:“有關系沒關系,你說了不算!”
說著,只見長袍女子朝著那桃谷六怪走了過去,蹲在桃谷六怪身旁,朝著六怪好言說道:“老六,你最老實,你來告訴娘,你們為什么要和千秋宮的兩個小子打架!”
那六怪之中最小的一個聽了,頓了頓,才說道:“其實……其實……是我先前身受重傷,大哥他們去求平一指醫治我。”
“平一指救人,有個規矩。”
“那便是救一人,便要殺一人。”
“平一指沒說要殺誰,但任無疆是平一指的師兄,他說只要我們兄弟重傷了天地二使,便算殺了一人。”
“于是,我們便聽了他的話……”
“娘,我錯了,這是不怪大哥他們……是我貪玩兒……”
其他桃谷五怪聞言,亦是齊齊開口,道:“娘,這事不關六弟的事,都是我們做的。”
這六兄弟自幼同房而睡,同桌而食,手足情深。
如今倒是更顯得兄弟情誼。
長袍女子一聽,登時挑眉道:“老六,是誰重傷了你?”
“怎么不跟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