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從我和師哥的合擊之下不死的。”
衛莊淡淡說道。
“我沒死,不是因為你和蓋聶的劍不夠鋒利,只是羅網不想讓我死而已。”
“羅網為了讓殺器再度散發兇光,不惜將我重鑄。”
“重鑄的劍,是需要強者的血來試劍的。”
“而你衛莊到底是不是強者,還需要用你的血來證明。”
玄翦抬手將身后的黑白雙劍給拿了下來。
“看來,你比從前更強了。”
衛莊朝著玄翦說道。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玄翦站起身來,雙手持劍,順著客棧的窗戶,朝著客棧外一躍而出。
“請先生稍候,我去去就回。”
衛莊站起身來,提起鯊齒劍,就要離開。
“等等。”
“將這把劍也帶上。”
葉千秋叫住了衛莊,突然間抬手,一柄瑩瑩小劍在衛莊肉眼可見之下,倏然間變成了三尺長劍。
“這是?”
饒是衛莊素來冷靜,看到面前這詭異的一幕,亦是有些詫異不已。
“這是我的太玄劍,暫借你一用。”
葉千秋淡淡一笑。
太玄劍漂浮在衛莊的眼前,通體泛著淡淡的金光。
衛莊忍不住贊嘆道:“先生之劍,果然神異。”
“行了,別磨蹭了,好好教訓教訓這個黑白玄翦,讓他別太狂。”
葉千秋擺了擺手,太玄劍朝著衛莊的左手中飛去。
“多謝先生。”
衛莊眼中泛起喜色,提了太玄劍,嗖的一下就化作一道黑影,朝著窗外躍去。
長街之上。
手持黑白雙劍的玄翦和手持鯊齒劍、太玄劍的衛莊,相隔七八丈之遠。
四周的百姓都已經四散而去,跑到角落里躲藏起來。
逢此亂世,時常會碰到當街殺人的亂象。
黑白玄翦和衛莊二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早已經將普通百姓給嚇的四散而去。
葉千秋坐在窗口,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長街之上的黑白玄翦和衛莊。
此時,天空陰沉下來,下起了綿綿細雨。
雨水落在玄翦和衛莊的身上,卻是難以將二人的衣衫給打濕。
二人沒有立即出手,而是各自在蓄勢。
高手之間的比拼,極其重勢。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是石破天驚。
玄翦曾經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大盜,經歷種種磨難,徹底淪為羅網恩怨角逐的奴隸。
若是從前的衛莊縱使是拿出全力,也決然不是玄翦的對手。
但,眼下的衛莊經過葉千秋的一番調教,實力已經更上一層樓。
此時,長街之上的玄翦看著一樣手持雙劍的衛莊,臉上泛起冷笑,道:“原來你所倚仗的就是你手中的雙劍嗎?”
“你應該知道,這世上并不是誰都能使得了雙劍的。”
衛莊冷靜無比,回道:“你說的很對。”
“這世上,并不是誰都能使得了雙劍。”
話音一落,衛莊霎時間化作一道殘影,手持雙劍,朝著玄翦猛撲過去。
玄翦倏然揮劍,以雙劍對雙劍!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