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衛莊似乎只有一副冷漠的面孔。
這時,只聽得衛莊說道:“這是鄭風溱洧,從前鄭國尚存時,年輕的男女會在溱水和洧水河畔踏青。”
葉千秋聞言,微微一笑,道:“鄭國雖滅,鄭風猶存,妙哉。”
說著,葉千秋摸了摸馬兒的鬃毛,馬兒突然加速,如同狂風一般朝著前方奔去。
衛莊看著葉千秋遠去的身形,又抬頭朝著那山間唱著溱洧的幾個少女看了一眼,然后,策馬狂奔而去。
從魏國境內出來,已經有三日,二人一路往南,已經來到了韓國境內。
韓國是當今七國之中最為弱小的國家。
別看韓國現在弱小,但當年也有過強盛之時。
趙魏韓三家分晉,韓氏立國之后多有征戰,最大的戰績是吞滅了春秋小霸之一的鄭國,遷都鄭城,定名為新鄭。
韓昭侯在位時,他用法家的申不害為相,內政修明,韓國成小康之治。
但由于韓國地處中原,被魏國、齊國、楚國和秦國包圍,所以完全沒有發展的空間,國土也是七國之中最小的一個。
申不害變法雖然讓韓國成了小康之治,但成也申不害,敗也申不害。
韓國因申不害變法而達小康之治,也因申不害一蹶不振。
葉千秋出了鬼谷之后,并未想好要去何處。
這天下之大,七國并列,但要說最吸引葉千秋的地方,無非是秦國和齊國。
秦國強大,自然有引人之處。
而齊國能吸引葉千秋,只是因為齊國有稷下學宮,有當世大儒荀子。
不過,葉千秋并沒有選擇直奔齊國,或者直奔秦國。
而是隨著衛莊來到了韓國。
二人策馬狂奔半日,衛莊取了干糧正準備開吃,葉千秋卻是看到前方山野之間,有一處酒肆。
山清水秀,鳥語花香之間,還有這樣一處酒肆,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但葉千秋和衛莊皆是藝高人膽大,便是黑店也一樣敢進去。
二人便朝著那酒肆驅馬而去。
酒肆外面,擺放著三兩只桌凳,一個身著粗布衣衫的年輕小哥正在擦拭著其中一桌。
葉千秋和衛莊在桌前一坐。
那店家抬起頭,嚇了一跳。
只因為葉千秋和衛莊走路沒聲音,這突然坐到了他對面,著實是嚇了他一大跳。
“二……二位……想吃些什么?”
衛莊衣著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出身。
葉千秋雖然衣服質地普通,但奈何人的氣質太出眾。
店家一看,就看出二人不是一般人,一點都不敢怠慢。
葉千秋朝著那店家瞅了一眼,能在這荒無人煙的山野間開這么一間酒肆,又豈會是普通小民。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方圓二十里,都沒什么人煙。
所過之處,到處都是斷壁殘垣,荒涼無比。
這些年,大戰沒有,小戰不絕,天災人禍不止。
韓國本就弱小,這么一折騰更是民不聊生。
二人從魏國到韓國,一路上,見了不少饑不果腹的災民。
還見了不少打家劫舍,攔路搶劫的盜寇。
眼前這店出現的著實太過蹊蹺了些。
葉千秋不著痕跡的看了那店家兩眼,便已經看出這店家也是身懷武功之人。
衛莊冷著一張臉,道:“有酒菜嗎?”
店家急忙道:“有有有,不過,我們這是小店,沒有什么名貴的酒,只有自己釀的烈酒。”
“不知客官……”
就在這時,只聽得后邊傳來一道聲音。
“烈酒?有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