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朝衛莊道:“小莊,付錢。”
衛莊面無表情的掏出韓國一串布幣來,扔在桌上。
韓非見狀,一臉尬笑,開口解釋道:“那個……我剛才肚子餓了,就去釣魚,結果釣到了一頭大魚。”
“那大魚勁兒老大了,把我都給拽進湖里去了。”
“結果……魚跑了,錢囊也沒了。”
“那個……衛莊兄請放心,待回了新鄭之后,我定把酒錢還你。”
衛莊淡淡道:“不必。”
韓非道:“那可不行。”
說著,他從腰間解下一條精致的項鏈,放在衛莊面前。
“吶,衛莊兄,這條項鏈先壓在你這兒,等回了新鄭,我還了你酒錢,你再將這項鏈交還我便好了。”
衛莊懶得理他,直接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往拴馬的大樹下走去。
“呃,衛莊兄還真是……”
韓非見衛莊頭也不回的走了,有些無奈。
“那這項鏈就由葉先生先拿著好了。”
韓非又要將項鏈交給葉千秋。
葉千秋倒是無所謂,一把收了項鏈,還品評一番,道:“嗯,這項鏈上的寶石不錯。”
“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啟程了。”
韓非提了兩葫蘆酒,急忙道:“咱們順路,一起,一起。”
三人騎馬而去,朝著新鄭方向前去。
待三人離開,那酒肆之中的店家探頭探腦的往遠處看了看,然后不知從何處弄來一只黑鷹,在那黑鷹小腿上綁了一根竹管,讓黑鷹振翅而去。
……
七日后。
韓國,新鄭。
葉千秋三人牽著馬走進了這座韓國的國都。
路上車水馬龍,人流不息。
韓國雖然是七國之中最為弱小的,但新鄭好歹也是韓國國都,到底是比其他地方的城池要闊氣不少。
剛一進城。
韓非就道:“葉先生、衛莊兄,這一趟能和二位同行,一路暢談,著實是非平生一大快事。”
“不知二位進城之后,在何處下榻。”
“待有空時,韓非一定專程上門拜訪。”
葉千秋看了一眼衛莊。
衛莊道:“公子很快便會知道可以在何處找到我們。”
經過幾日相處,韓非知道衛莊一向如此,哈哈一笑,也不以為意,直說道:“那我就靜候衛莊兄的消息了。”
三人正欲分別。
這時,只聽得那邊突然有一個身著粉色飄逸裙衫的少女大聲喊道:“哥哥。”
少女有一頭烏黑秀麗的盤發,紅唇如櫻,俏生生的立在不遠處。
她的身后還跟著兩隊全副武裝的韓國兵卒。
只見少女直接朝著韓非撲了過來,擁著韓非,一臉欣喜道:“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哥哥,想死我了。”
韓非一臉寵溺,笑著摸了摸少女的發梢道:“呦,這么想我啊。”
“那要不要親親我啊?”
說著,韓非還故意側過臉去。
少女二話不說,便湊上去,在韓非的臉上猛啄了兩口。
韓非急忙說道:“傻瓜,我開玩笑的……”
“這么多人看著呢……你還來真的啊!”
“當然要來真的。”
少女嘻嘻一笑,不以為意。
韓非急忙拉著少女,朝著一旁的葉千秋和衛莊說道:“葉先生,衛莊兄,讓二位見笑了。”
“這是我妹子紅蓮。”
“紅蓮,來見過葉先生和衛莊先生。”
紅蓮站在韓非的身旁,一臉好奇的朝著葉千秋和衛莊看去。
只見她嬌俏可人,朝著葉千秋瞅了好幾眼,又朝著衛莊瞅了好幾眼。
“哥哥,他們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