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道:“你如何能斷定小莊和紫女就一定會幫你呢?”
韓非笑道:“因為有先生你啊。”
“先生既然是衛莊兄的先生,那一定是鬼谷派的前輩。”
“歷來鬼谷派的人入世,不會去做無意義的事情。”
“既然先生與我相逢,那便是有緣。”
“先生肯助我,衛莊兄自然肯助我。”
葉千秋搖頭失笑,道:“小莊肯助你,并不是因為我。”
韓非詫異道:“哦?那是為何?”
葉千秋道:“小莊要做什么,從來沒有人可以強迫他。”
“他助你,僅僅是因為他也比較欣賞你。”
韓非聞言,自戀的說道:“原來如此。”
“原來衛莊兄和我一樣,對彼此惺惺相惜。”
葉千秋道:“我會在新鄭停留一段時間,但不會太久。”
韓非道:“衛莊兄會和先生一起離開嗎?”
葉千秋道:“不會,小莊有他要做的事情。”
韓非點頭道:“這樣,我就放心很多了。”
這時,葉千秋站起身來,和一旁的紫女說道:“時間不早了。”
“該看的戲,已經看完了,我們先回紫蘭軒吧。”
紫女聞言,微微頷首,道:“但憑先生安排。”
葉千秋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和韓非說道:“九公子,你可別忘了,你欠我一個人情。”
韓非起身,朝著葉千秋舉了舉手中的酒杯,道:“先生放心,先生若有差遣,韓非定然不會推辭。”
葉千秋聞言,微微一笑,點頭道:“如此甚好。”
說著,葉千秋帶著紫女頭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待葉千秋和紫女走了。
韓非百無聊賴的看著那迷蒙夜色,和一旁的張良說道:“子房,你的祖父大人可真是一個妙人啊。”
張良聞言,詫異道:“公子何出此言?”
韓非一字一句的說道:“昨夜,姬無夜派人行刺了葉先生。”
“葉先生的身份極其隱秘,知曉他身份的人只有你我幾人而已。”
張良登時說道:“公子的意思是,我祖父大人他將先生出現在紫蘭軒的消息透露給了姬無夜?”
韓非道:“韓國朝堂,姬無夜雖然掌握著最大的權柄,但子房的祖父和父親皆是我韓國相邦。”
“張家五世相韓,在韓國的地位自然不必我多說。”
“子房的祖父終究是短視了一些,連鬼谷子先生這樣的過客都如此忌憚。”
“比起秦國相邦呂不韋來,確實是要差上一些。”
“呂不韋執掌秦國朝堂,為秦國招攬賢才,六國之人皆可入秦。”
“子房的祖父身為韓國相邦,被姬無夜逼迫至此,并非全然沒有道理。”
張良聞言,不禁朝著韓非拱手道:“祖父大人的舉動,我確實不知。”
“不過,那位葉先生真就是鬼谷子先生本人嗎?”
韓非聽了,微微一笑,朝著張良看去,笑道:“子房啊子房,你要是個女人,我一定會娶你為妻的。”
張良聞言,一臉尷尬道:“公子說笑了。”
韓非站起身來,看著那無盡黑夜下的新鄭城,緩緩說道:“韓國朝堂之中,終究是需要一些新鮮血液。”
“子房啊子房,等你再年長一些,定然可為我最堅實的左膀右臂。”
張良站起身來,朝著韓非躬身道:“良愿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