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又看了一會兒,然后說道:“師父,是街上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可是這和學劍又有什么關系呢?”
葉千秋笑道:“練劍容易,識人難。”
“為師問你,你為什么要學劍?”
紅蓮聞言,臉上泛起疑惑,嘀咕一句,道:“為什么學劍?”
紅蓮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那邊角落突然有人出聲道:“學劍自然是為了用手中之劍建立不世功勛。”
說話的人,是一個身著布衣的年輕男子,他正在一人飲酒,桌上擺放著一柄長劍,劍在鞘中。
紅蓮聞言,朝著那年輕男子道:“喂,我師父問我話,你插什么嘴?”
那年輕男子微微一笑,道:“姑娘既然不知為何學劍,那自然是學不到上乘劍術了。”
紅蓮哼哼一聲,道:“關你什么事。”
這時,韓非朝著那年輕男子舉杯道:“壯士一看就是俠義中人,不知壯士高姓大名?”
年輕男子也舉起酒爵來,朝著韓非舉了舉,道:“在下衛人荊軻。”
韓非聞言,舉杯笑道:“壯士,請。”
說著,將杯中酒喝了個干凈。
這時,只見荊軻看向葉千秋,道:“先生一定是劍術大家,從前我學劍之時,我師父也曾問我為何學劍。”
葉千秋看向荊軻,他倒是沒想到會在新鄭城碰到荊軻。
這倒真是有些巧了。
葉千秋笑道:“看來尊師也一定是劍術大家。”
荊軻聞言,微微一笑,道:“還未請教先生高姓大名?”
葉千秋道:“葉千秋。”
荊軻道:“原來是葉先生。”
這時,紅蓮卻是冷哼一聲,道:“哪里來的酒鬼,這般討厭。”
說著,只見紅蓮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抽出腰間軟劍,朝著荊軻指去,道:“聽你的意思,你的劍術一定很厲害了?”
“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荊軻坐在桌前一動不動,一邊喝酒一邊說道:“我雖然喜歡和人打架,但我可不喜歡和女人打架。”
紅蓮卻是不依不饒,快步向前,將手中軟劍朝著荊軻刺去,一邊刺,一邊說道:“那可由不得你。”
軟劍如同蛟龍出海一般飛向荊軻的面門。
韓非見狀,急忙道:“紅蓮,不要胡鬧!”
紅蓮回道:“哥哥,你別管,讓我把這個說大話的酒鬼給轟出去!”
葉千秋不動聲色的看著紅蓮朝著荊軻出劍,看一看她的底子如何。
韓非有些無奈,朝著葉千秋道:“先生,紅蓮她平日里被寵壞了。”
葉千秋笑道:“無妨,讓她吃些苦頭。”
韓非聞言,也只好看著。
這時,只見荊軻右手一拍桌子,桌上的劍直接飛了起來,落在了他的左手之中。
只見荊軻的劍都不用出鞘,直接橫著一擋,便將紅蓮的軟劍給擋了下來。
紅蓮的軟劍纏繞在荊軻的劍鞘上。
只見荊軻順手一扭,順勢往回一拉。
紅蓮的軟劍便直接被荊軻給奪了去。
“姑娘,你的劍術平平,不是我的對手。”
荊軻淡淡說道。
“哼!”
紅蓮氣的跺了跺腳,倒也沒有繼續糾纏,荊軻小露一手,紅蓮也已經知道這個看起來像是酒鬼的荊軻,的確比她厲害。
“把我的劍還給我!”
紅蓮朝著荊軻道。
荊軻倒也大氣,隨手一甩,便將軟劍給甩了回去。
這時,只聽得酒樓下面有聲音傳來。
“荊大哥,你在上面嗎?”
“殿下找你回去,有事相商。”
只見荊軻站起身來,打了個酒嗝兒,提著劍,朝著葉千秋和韓非拱拱手,然后朝著酒樓下行去,只聽得他一邊走一邊說道:“舞陽,你這小子來的還真是時候。”
“我剛剛和一個姑娘打了一架,晦氣的很。”
“可惜小高不在,沒有小高彈的小曲助興,今日這酒喝的是一點都不痛快。”
荊軻的聲音漸行漸遠。
紅蓮聽到荊軻的那些話,臉上很是不高興,只見她冷哼道:“下次再見到這酒鬼,我一定要把他揍的滿地找牙。”
韓非笑道:“好了,紅蓮,不要胡鬧了。”
這時,只聽得紅蓮轉過身來,興沖沖的朝著葉千秋說道:“師父,我知道我為什么學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