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軻道:“他就是我曾經在新鄭城中酒樓碰到的那位奇人。”
燕丹道:“哦?看來此人的身份很不簡單,和公子韓非交好,又是韓國紅蓮公主的師父。”
“現在又出現在了秦王嬴政的身邊。”
“荊軻,你說此人叫什么來著?”
荊軻道:“葉千秋。”
燕丹聞言,嘀咕一句。
“葉千秋……”
……
馬車上。
嬴政道:“讓先生見笑了。”
葉千秋笑道:“無妨,秦王剛剛見的那人是燕國太子燕丹?”
嬴政點了點頭,道:“是啊,的確是他。”
“當年寡人在邯鄲為質,他算是寡人為數不多的朋友。”
“可惜,寡人身為秦王,他身為燕國太子,注定是無法再成為朋友了。”
葉千秋微微頷首,不在此事上多言。
倒是嬴政有些疑惑道:“先生為何突然想要入秦?”
葉千秋也不隱瞞,道:“我欲周游列國,云游天下。”
“太乙山是道家祖庭,此去秦國,也是要順便前往太乙山一趟。”
嬴政聞言,微微頷首,心中倒是有幾分失望,不過轉念便問道。
“前番在紫蘭軒中,聽先生所言,似乎對治國之道亦是有自己的見解。”
“長路漫漫,不知先生可愿說與寡人一聽?”
葉千秋聞言,笑道:“我可不懂什么治國之道,只是對天地萬物有一些自己的看法罷了。”
嬴政眼睛一亮,道:“請先生賜教。”
……
馬車在山道上不快不慢的駛著。
此番歸秦,并非直接向西而去。
嬴政身份特殊,七國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治他這個秦王于死地,雖然不怕燕丹有害人之心,但為了穩妥起見,嬴政還是決定聽從蓋聶的意見繞遠路。
假道武遂,然后再繞道返回咸陽。
這一路上,在山間走著,速度也不算快。
葉千秋倒也不覺煩悶,嬴政是個很有自己想法的君王,他雖然年紀不算大,但對于國事還是十分關心。
這一路上,一直在向葉千秋請教治國之道。
葉千秋便和他說了不少自己的理解,七國紛爭,只有秦國才有實力在最短的時間內一統天下。
磨磨蹭蹭的走了大半個月,終于到了韓國邊境武遂。
過了武遂,便是秦國地界。
這一日,行至山間,馬車突然又停了下來。
只見前方四周突然出現了十余騎兵斥候,這些斥候騎兵手中個個手持長戈,其中,有一人持戈,朝著蓋聶喊道:“車上何人,膽敢私闖秦軍領地!”
蓋聶坐在馬車上,一臉平靜的說道:“我是王宮首席劍師蓋聶,前方何處關隘?”
“由何人鎮守?”
那十余名騎兵一聽,臉上個個露出疑惑之色。
王宮首席劍師蓋聶的大名他們自然是聽說過的,但王宮首席劍師一向都在咸陽宮中陪伴王上左右,如何出現在了這秦韓交界之處?
莫非車上坐著的是王上?
這時,只見那為首的騎兵斥候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半跪在地,回道:“啟稟王上,前面是邊關武遂,由左庶長王龁率平陽重甲軍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