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在甘泉宮沒有多呆,也就呆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期間,除了華陽太后和他交流之外,大部分時間,還是由昌平君羋啟和他說話。
一番交談下來,葉千秋對昌平君羋啟這個人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不多時,葉千秋與華陽太后幾人告辭,離開了甘泉宮。
待葉千秋離去,華陽太后讓陽泉君和昌文君也離開,唯獨留下了昌平君羋啟。
“姑母太后,這太玄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如何知曉我欲從呂不韋的手中奪取丞相之位?”
昌平君羋啟站在華陽太后所居住的暖閣中,一臉的疑惑不解。
他想要奪取秦國相邦之位的想法,除了和華陽太后說過之外,還從來沒有和外人吐露過。
這太玄子卻是能一言道破。
這著實是讓昌平君羋啟感覺到有些恐怖。
如果太玄子連別人是什么心思想法也能猜到,那可就太詭異了。
華陽太后卻是微微一笑,道:“羋啟,你知道你比起呂不韋來,差的是什么嗎?”
昌平君朝著華陽太后一躬身,道:“請姑母太后指教。”
華陽太后淡淡說道:“你比起呂不韋,差的是心胸和處變不驚的心態。”
“想要成為秦國相邦,就要有容人的心胸。”
“而想要成為讓人既尊敬又敬畏的相邦,就要有足夠的手段和處變不驚的心態。”
“剛剛太玄子一言道破了我羋姓欲爭相邦之位。”
“你看你那個模樣,和從前的羋宸相比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羋宸老了。”
“我羋姓一族將來能否在秦國再現輝煌,還是要看你羋啟的。”
“從今日起,你羋啟要牢牢記住,遇事不要驚慌,縱使是發生了天大的事,也要處變不驚。”
“明白了嗎?”
昌平君羋啟急忙躬身道:“侄兒謹記姑母太后教誨。”
華陽太后微微頷首,道:“你不是有事要和哀家說嗎?”
“現在可以說了。”
昌平君聞言,面上突然多了幾抹悲傷之色,他突然跪倒在地,略帶一些哭音說道:“姑母太后,我父王他……他……”
華陽太后聞言,不禁蹙眉道:“你父王他怎么了?”
“你倒是說呀!”
昌平君啜泣道:“我父王他……薨了……”
“什么!”
“熊完薨了!”
華陽太后聞言,一臉的不敢相信。
良久之后,她才緩緩說道。
“熊完他比老婦我尚且還要小上七八歲,居然先走了……”
華陽太后讓昌平君站起來說話。
昌平君又道:“姑母太后,侄兒想要回楚國去,送我父王最后一程。”
華陽太后看了他一眼,卻是搖頭道:“這事還是讓羋宸去辦吧。”
“大王加冠在即,馬上就是年后了。”
“在這關鍵的時候,你若是離開了咸陽,若是真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你卻不在咸陽,那豈不是白白失去了一次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