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坐在一旁,蓋聶守在帳外。
自從出了咸陽之后,葉千秋和嬴政便是同車同行。
作為道家的掌門人,葉千秋一不求名,二不求財。
給嬴政出謀劃策,還教嬴政煉氣煉神,已經贏得了嬴政的信賴。
嬴政深知,以太玄先生的能耐。
即便是自己深陷萬軍叢中,只要有太玄先生在,那他就可無虞。
這是一種信任,對葉千秋強大實力的信任。
嬴政自小缺少父愛。
少時,他希冀著父愛,回到了咸陽之后,卻是很少能與父王相聚。
后來,父王死了,呂不韋成了他的仲父。
呂不韋對他的確不錯。
但他漸漸長大,發現仲父呂不韋的思想和他不能高度重合,實在是尿不到一個壺里。
太玄子的出現,讓嬴政有了一種既逢知己,又逢父輩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偏偏又存在。
天下之大一統,是嬴政畢生夙愿。
在還沒有做到這件事前。
他是不會在任何困難面前倒下的。
葉千秋在一旁和嬴政閑聊著。
其實,以呂不韋派來的兵力,嬴政足矣無虞。
但葉千秋還是來了。
因為,這是有著神冥力量的高武世界。
誰知道那鬼嫪毐會不會突然帶著一票飛天遁地的刺客來刺殺嬴政。
葉千秋既然決定要做一件事,那自然不會半途而廢。
嬴政的安全,自然還是要保障的。
這時,一道瘦小的黑影跑了進來。
是趙高。
只見趙高朝著嬴政和葉千秋躬身道:“王上,太玄先生。”
“適才逍遙先生來報,一道秘密兵符去往了藍田大營,特使指定王翦前軍之五千輕騎兵隨時待命,違令者立殺不赦!”
嬴政聞言,面色露出寒光,道:“嫪毐這個豬狗一般的東西,竟然還想染指藍田大營。”
葉千秋微微一笑,道:“無妨,藍田大營本就不需動彈。”
“有逍遙在,嫪毐想調動這五千輕騎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嬴政道:“依先生的意思是?”
葉千秋成竹在胸,笑道:“明日按照計劃進城便是!”
“王上只管安心加冠。”
嬴政手持長劍,道:“寡人要親自斬下嫪毐的頭顱。”
……
雍城,大鄭宮。
此時雖然是夜里,但大鄭宮中,卻是一片喧囂,全然不同于往日的平靜。
一個面相頗為不凡,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在東奔西走吆喝著眾人,分派著任務。
不多時,有一人從那邊的走廊急速跑來,朝著嫪毐躬身道:“稟報長信侯!”
“秦王車架明日傍晚前,一定會抵達蘄年宮。”
嫪毐臉上泛起陰森的笑意,只見他腰懸長劍,朝著那人說道:“好!”
“再探!”
那人急速離去。
這時,又有一人朝著嫪毐湊了過來,朝著嫪毐說道:“長信侯!”
“秦王所率親軍可不在少數。”
“明天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啊!”
嫪毐冷笑一聲,抽出了腰間的長劍,那柄長劍出鞘的一瞬間,立即散發出暴戾殺戮之氣。
站在嫪毐身前的那人,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