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聞言,半晌沒有說話。
而后看向葉千秋,想要聽一聽葉千秋的看法。
葉千秋本來極力避免在朝堂政務之中,但若是此時一點建議也不給。
嬴政估計會覺得他是有意推脫。
葉千秋淡淡一笑,只回道:“嫪毐謀逆作亂,是秦國法治之恥!”
“但若是事事依法,嫪毐何能以宦者之身入得宮闈?”
“不過,此事自然當以廷尉府領事勘審此案,嚴查不怠。”
“至于太后,也當議處。”
呂不韋聞言,朝著葉千秋看了一眼,然后不說話。
嬴政聽了,拍案道:“先生此言,甚合我意。”
“法若不法,何以成法?”
“先生雖是道家之人,但在這方面卻是從來深合寡人心意。”
一番商談之后,嬴政定下了方案,葉千秋和呂不韋也一起向嬴政告辭,出了宮殿。
離了章臺宮中央主殿之后,呂不韋朝著葉千秋道:“過幾日,老夫請太玄先生喝酒。”
葉千秋笑道:“如此甚好。”
二人在宮門前分開,葉千秋剛剛要回白云齋。
結果,走到半路上,便被一個內侍給攔住。
那內侍道:“太玄先生,王太后有請。”
此時,剛剛正午時分。
葉千秋聽到華陽太后要見他,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自從上次見過華陽太后,這中間也已經隔了兩個月。
如今,嬴政已經親政。
但相邦依舊是呂不韋。
華陽太后這是著急了呀。
葉千秋沒有拒絕,直接跟著那內侍前往華陽太后所在的甘泉宮中。
……
甘泉宮中。
華陽太后已經等候葉千秋多時。
在甘泉宮中和華陽太后一起等候葉千秋的還有昌平君羋啟。
二人看到葉千秋前來,臉上都泛起笑意,昌平君更是早就站在甘泉宮外相迎多時。
華陽太后坐在主位,道:“先生與王上一并回到咸陽,在章臺宮中與王上呆了一日,可謂是深得王上信任啊。”
“如今,先生已經是大秦護國法師,又任公子扶蘇太傅。”
“當真是可喜可賀。”
一旁的羋啟也說道:“現在應該稱呼太玄先生為國師了。”
“我也算是公子扶蘇的舅爺,現在太玄先生既然成了公子扶蘇的太傅。”
“那往后咱們還當該多多走動才是。”
華陽太后也深以為然的說道:“確實是該多多走動。”
葉千秋聞言,淡淡一笑,道:“王太后和昌平君的心意,我曉得。”
“不過,我乃是閑散之人,只是王上信賴,封了個國師的虛名而已。”
“至于太傅一位,公子扶蘇尚且不足一歲,離開蒙之時尚早。”
“往后,我還不是不方便出入王城。”
華陽太后聞言,微微一笑,從手中摸出一塊玉來,遞給一旁的侍者,道:“這枚璞玉乃是上等的好玉。”
“往后,國師若是想入宮,可憑借此玉,來去自如。”
葉千秋笑道:“如此貴重之物,我受之有愧啊。”
華陽太后擺手道:“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
“國師護衛王上,鏟除嫪毐叛亂。”
“是大秦的有功之臣。”
“更何況,國師精通妙法,往后,哀家還要向國師多多請教養生之法呢。”
葉千秋聞言,沒有再推辭。
華陽太后見葉千秋收下了璞玉,笑意更深。
讓人擺上宴席,來與葉千秋宴飲。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華陽太后方才說道:“其實今日相請國師前來,的確是有一件要事。”
葉千秋笑道:“哦?是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