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顏路朝著荀子道:“師叔,春申君來信,可有要事?”
荀子淡淡一笑,道:“公孫龍要來桑海論戰。”
“公孫龍要來論戰!”
顏路一聽,有些發愣。
“你可知公孫龍何許人也?”
荀子朝著顏路問道。
“名家第一辯士,我門最大公敵!”
顏路正色道。
荀子卻是淡淡一笑,道:“什么最大公敵,太過了。”
“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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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路欣然應命,悄然退去了。
荀子拿著手上的書簡,朝著葉千秋道:“不知先生大概在桑海停留多少時日?”
葉千秋道:“可能不會太久。”
荀子一聽,笑道:“那就有些可惜了。”
“公孫龍三個月之后會前來桑海,與老夫論戰。”
“老夫等他多時了。”
“若是先生在桑海停留的時日久一些,尚且能見一見老夫駁斥公孫龍所言之諸多命題。”
葉千秋道:“名家公孫龍,詭辯之才。”
“與這等人相辯,徒費口舌。”
荀子一聽,哈哈一笑,道:“昔日,莊子可是對名家惠施頗有研究。”
葉千秋笑道:“我對名家之學問一點興趣都沒有。”
荀子道:“如此也罷,先生到桑海來,還是當多住幾日,老夫與先生還有很多話要談。”
一連數日,葉千秋每日都會前來荀子的小院,與荀子討論學問,談論天下之事。
其間,葉千秋與儒家一眾弟子也熟稔起來。
荀子辦學育人,很是講究方法,寬嚴有度,松緊得宜,與戰國諸子大不相同。
四大顯學之中,儒家墨家教授弟子最為嚴格,教學各有定制,弟子各有等差,弟子修學的要若干年追隨老師,一般都是成群結伙,群居群行,少有自由。
道家倒是最為松散的,道家弟子比起儒墨兩家來,要少的多,教習更是沒有定制。
葉千秋在小圣賢莊叨擾多日,也看過荀子給眾弟子解惑。
他和荀子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直到半個月之后,葉千秋方才帶著逍遙子和荀子告別,離開了桑海。
此時,小圣賢莊的后山之上。
荀子站在山頭,看著葉千秋和逍遙子遠去的身影。
荀子古拙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時,伏念、顏路來到了荀子的身后。
伏念一板一眼的道:“師叔,太玄先生已經走了嗎?”
荀子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已經走了。”
顏路道:“這位太玄先生,可真是不凡呢。”
荀子道:“太玄子,乃是攪動天下風云者。”
“天下一統之時,不遠矣。”
伏念和顏路一聽,臉上皆是泛起驚訝之色。
太玄子和師叔這些天,到底談了些什么?
怎會讓師叔如此篤定天下一統之時不遠了。
離開桑海的葉千秋和逍遙子從齊國一路南下,奔著楚國去了,這一路游歷,便又是好幾個月的時間,當葉千秋和逍遙子再度回到秦國時,已經是一年之后。
……
秦國,咸陽,章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