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神農令現世,“黑劍士”勝七被李斯從噬牙獄放出用來掃蕩江湖。”
“農家因此更是亂的不可開交,農家各堂主為了爭奪農家俠魁之位,都已經打了好幾回。”
“農家的人,還能合作嗎?”
張良淡淡說道:“當年,農家俠魁田光和當時還是燕太子的燕丹,可是聯系緊密的很。”
“據我所知,荊軻刺秦之所以能籌謀成功,與田光在其中穿針引線有很大的關系。”
“墨家和農家早有合作關系,只要農家選出了新任俠魁,農墨再次合作也并非不可能。”
“農墨合力,再加上流沙,刺殺嬴政的計劃方才有可能實現。”
“當年,嬴政第二次出巡時,我便想在博浪沙刺殺他,可惜,最終因為某些原因,讓我不得不放棄了那一次計劃。”
“而今,嬴政的皇位坐的越來越穩。”
“有太玄子相助,他們對墨家、農家,甚至是儒家都會一網打盡。”
“如果不臣服,便只有被他們一家一家的拖垮干掉,這和等死沒有區別,與其等死,不如盡力一搏。”
“現在,擺在我們這些六國遺族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刺殺嬴政。”
“只要嬴政一死,我們便有了喘息之機。”
“嬴政不立太子,他若突然死去,他那二十多個兒子定然會陷入爭奪大位的爭斗當中,秦廷不穩。”
“到時候,便是我們六國遺族的機會。”
“天下苦秦久矣,建功立業,血洗仇怨,理當從刺秦開始。”
張良這番話說完,朝著墨家眾人看去。
眼下,墨家一眾頭領是群龍無首。
巨子燕丹生死不知,他們受張良的邀請來到桑海城共謀大事。
張良智計出眾,這一次盜跖能夠順利將千機銅盤從將軍府盜來,張良便是最大的幕后推手。
如果讓他們這些墨家統領去做這件事,定然拿不到將軍府的詳細信息。
他們都是反秦勢力,眼下,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關口。
張良這番話,確實是說到了墨家眾多統領的心坎里。
只聽得大鐵錘道:“子房先生,我大鐵錘跟著你干了!”
“只要能刺殺了那秦狗嬴政,便是要我大鐵錘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盜跖環抱雙臂,道:“算我一個。”
高漸離緩緩道:“子房說的對,的確是時候了。”
“我們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將嬴政給殺掉!”
張良聞言,臉上泛起肅然之色,他站起身來,朝著眾人拱手道:“諸位,只要我們同心協力,大事定然可成!”
……
小圣賢莊,后山,竹林小院。
荀子和多年未見的弟子韓非說起了許多往事。
葉千秋坐在一旁,聽著他們師徒之間的過往,頗為感慨。
荀子知曉了韓非的身份,也不在意韓非現在是道家弟子。
師徒二人聊了許久之后。
荀子朝著葉千秋拱手道:“全靠太玄先生,韓非方才能重獲新生。”
“老夫這一生,還沒佩服過誰。”
“但太玄先生行事,不拘泥于禮法之間,著實是令老夫佩服。”
葉千秋笑著回道:“荀卿客氣了。”
葉千秋和韓非在荀子的小院里呆了沒多長時間,便悄然離去了。
荀子的小院雖然平時沒什么人來打擾。
但眼下,韓非的身份特殊,葉千秋也不想暴露太多。
所以,二人便暫且離開了小圣賢莊。
葉千秋帶韓非來見荀子,主要原因就是為了先安一安荀子的心。
荀子作為儒家僅存的一尊圣賢。
在天下間有著莫大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