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尚未突破元嬰,為何就感覺到了天地的排斥呢?
葉千秋不太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不過,既然感覺到了天地排斥,那就意味著,他可以離開此界了。
這一日,葉千秋出關了。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
來到了咸陽城的百家學宮之中。
以他今時今日的修為,只要他不想讓人發現自己的蹤跡,別人就無法發現他的蹤跡。
他走在百家學宮的庭院之中。
聽著來自百家學宮之中的傳學之聲,很是滿意。
他來到了蘭池畔的柳林深處,看到了已經兩鬢斑白的蓋聶正在教著一群半大孩子練劍。
二十年過去了,蓋聶也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
一旁,端木蓉溫婉一笑,正在教兩個孩子念著醫經。
這時,一個濃眉大眼的布衣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朝著蓋聶興沖沖的擺手道:“大叔,大叔,我回來了。”
蓋聶見狀,朝著那布衣男子板著臉道:“天明,你不在家照顧月兒,又往學宮瞎跑什么。”
葉千秋這才發覺,這濃眉大眼的布衣男子,居然就是荊天明。
二十年過去了。
這小子長大了,都有些讓人認不出來了。
這時,端木蓉也說道:“天明,月兒身懷六甲,就快要生了,你還整日往學宮跑,當心你岳母知道了揍你。”
荊天明咧嘴一笑,撓頭道:“嘿嘿,岳母大人道心清凈,才不會揍我。”
“放心吧,月兒有小虞照顧,小虞可比我心細多了,我就是過來看看學宮最新研發的機關青龍進度如何了。”
“沒我這個墨家巨子在,他們那幫人可是沒有主心骨的。”
“哦,對了,大叔,你說我家兒子生下來取什么名字好呢?”
“要不,你給起個名兒得了。”
蓋聶道:“你怎么知道是兒子?”
荊天明一本正經的道:“我感覺肯定是兒子,其實女兒也好啦,肯定和我一樣聰明!”
端木蓉身前的兩個半大孩子聞言,不禁笑了起來,朝著荊天明道:“天明叔,你的臉皮可真厚!”
荊天明朝著那兩個半大孩子說道:“你們兩個找揍是不是,當心我回去和你爹告你們的黑狀。”
說著,荊天明裝模作樣的朝著四周大喊道:“少羽,少羽,你快來管管你兩個兒子啊。”
一個身材高大,健碩無比的帥氣男子從另一邊的院落之中走了過來。
他朝著荊天明喊道:“天明,你小子鬼嚎個什么。”
“這里可是學宮,不能大聲喧嘩。”
葉千秋看著那帥氣男子,發現原來是項少羽到了,人都說女大十八變,這半大小子長大了,也一樣是變化不少。
眨眼間,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都是三十多歲,快四十歲的人了。
荊天明朝著那項少羽走去,上前攔住那項少羽的肩膀,小聲說道:“少羽,最近我又發明了一個小玩意兒。”
項少羽道:“什么小玩意兒?”
荊天明嘿嘿一笑,朝著項少羽的耳邊低聲說去。
項少羽聞言,捶了荊天明一下,哈哈大笑道:“好小子,你這腦瓜子真是開竅了。”
葉千秋看著幾人說說笑笑,臉上泛起一絲笑容,朝著另一間庭院之中行去了。
竹林下,衛莊、韓非、張良、紫女都在。
多年過去,他們都已經變老了不少。
唯有韓非還保持著舊日的容顏。
他已經脫下了人皮面具,恢復了本來面目。
二十多年前,扶蘇繼位之后,他回太乙山修行。
后來,葉千秋定百家學宮,韓非便成了法家祭酒。
而后,便一直在百家學宮定居,他和紫女成婚許久了。
四人圍坐在一起,紫女給三人倒著熱氣騰騰的茶水。
韓非朝著張良說道:“子房,你現在可是當朝丞相,忙的很呢,怎么有空到學宮里來了。”
張良笑道:“陛下要巡視學宮,我自然要先來通知你們一聲。”
韓非道:“陛下仁德,學宮里平日是什么樣子,他來時自然便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