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來找那無根生的。
剛開始,人也就一兩個,沒過了兩天,人就多了起來,這些人生火做飯,喝酒尬聊,把山上也搞的亂糟糟的。
習慣了清凈的葉千秋,倒是對這幫人多了幾分關注。
神識一直飄在這幫人的上空。
大概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山外才陸陸續續的不再來人。
這一天。
只見那一幫子人聚集在一處山頭,這些人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身著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子,有帶著頭巾、胡子拉碴的鄉巴佬,也有身著牛仔服的女漢子,還有大口吃著羊腿的光頭,還有帶著藍帽子的小不點,還有背負草帽斗笠的落魄道士。
還有戴眼鏡,拿扇子的胖子,頭裹白布,衣衫襤褸的少年。
身著苗族服飾的嬌美女人,大耳朵、大鼻子的濃眉道人。
胡子拉碴,披頭散發、衣衫破舊的無根生就在他們中間,正在給兩個新來的小子介紹著前面來的三十幾個人。
只見他一手拿著酒碗,雙腳赤足,身上滿是酒氣。
“這是野茅山,王新海……”
“鐵板仙,盧先生……”
“無漏金剛,竇宏……”
“自然門,卞通……”
“苗部蠱女,魏淑芬……”
“涼山覡,風天養……”
“燕武堂,劉得水……”
“……”
“武當,周圣……”
“天工堂,馬本在,趙填海……”
“火德宗,豐平……”
“三通火針,孫仁芳……”
“……”
“天師府,張懷義……”
“二位,這里只有酒跟朋友!”
赤腳的無根生介紹了一通,臉上已經是醉意朦朧。
那邊剛來的兩小子說道。
“朋友?”
“我們總共也就打過三回交道,你交朋友還真隨便啊!”
赤腳小子站起來,拿著酒碗在地上叫喚起來。
“三次相遇,卻兩次經歷生死,隨便嗎?”
“隨便又怎樣?”
“難道我還要幫你們這幫混蛋劃個價錢?分個高低貴賤不成?”
“怎么分啊?”
“這有當初想殺我的!我一旦走錯了腳步,現在他們依然會馬上出手!”
“也有當年跟我爭一時長短的!”
“有我視之如師長的!也有曾被我棄之如敝履,結果發現反過來被他利用的!”
“有數度救我于危難的,也有見了第一面就想睡我的!”
“到后來,知道我是誰之后下手還他娘的半點情面不留的。”
“妖人?名門?”
“去他娘的天師府!”
“去他娘的火德宗!”
“天工堂?鐵板仙?武當山?涼山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