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石花聞言,不禁朝著在牧由身邊坐著的一個老和尚說道:“大和尚,那來說說看?”
老和尚便是少林寺的解空和尚,解空和尚持手笑著,一臉笑瞇瞇的模樣,和關石花說道:“呵呵呵,老衲只帶了耳朵來……”
關石花笑道:“你和小牧還真是禿的很整齊,這一推二五六。”
“金魁兒,你小子是又禿又驢,整個兒就是一禿驢,你看,姑奶奶我給你問了,人家們可都不知道。”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就偏偏憋肚子里不說,故意套我們的話呢?”
“你小子可是蔫兒壞的很。”
陳金魁在一旁急忙求饒討笑道:“哎呀,姑奶奶,您看我有那個膽兒嗎?”
“我這道行,哪兒能跟姑奶奶您比吶,要套話,也是姑奶奶您套我的話吶。”
關石花道:“天通道人這家伙可一向傲氣的很,能被他這老小子叫做高人的,那肯定是有本事的。”
“就是不知道他叫這個所謂的高人來摻和我們十佬會,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
“難道,他是覺得十佬會里,有些人的位置該動一動了?”
“嗨,要我說,這事兒,還得看南邊兒各位的。”
“我老太太就一個小馬仙兒,我平素里一個人連南邊兒都不敢來,可比不起你們這些個爺們兒。”
“瞧瞧你們南邊兒的人多生性啊,又是天下會,又是王老爺子的。”
“我就做個旁聽得了。”
說著,關石花環抱著雙臂,坐在了一旁,笑瞇瞇的看著桌前的眾人。
這時,只見那陳金魁笑道:“嗨,姑奶奶,瞧您這話說的……”
“那……那二爺,那你對這事兒怎么看?”
“咱們總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在這干等著不是。”
“總得提前合計出個章法來。”
“要不然,真如姑奶奶說的那樣,到時候,這老天師真帶人進來,想動一動咱們十佬的位置。”
“咱們不得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不是。”
濃眉大眼的那如虎可不吃陳金魁這一套,在一旁笑道:“得了,金魁大哥,您吶就別逗我了,在座的數我歲數最小,資歷最淺,這種事哪里能輪得上我先說話啊,還是您來吧。”
這時,坐在一旁滿臉溝壑縱橫的王藹老爺子發話了。
“小那,別謙虛,沒錯,你的輩分年紀的確是在座的當中最小的,你手下的那些個混混也不算什么,但你不還是進了十佬的行列了嗎。”
“小那,你可比我們這些老頭子能打多了!”
“萬一張之維真的是帶人來,打算進入十佬行列,還得你這年輕人來打頭陣吶,總得試一試那“高人”的斤兩如何。”
那如虎一聽,淡淡一笑,道:“老爺賊,我覺得老天師這次召集咱們來,也就是聚聚會,給大家介紹新朋友認識認識。”
“我覺得大家伙沒必要想的太多嘛。”
王藹卻是說道:“小那,這你就不懂了。”
“你歲數小,可能不太清楚張之維那個老怪物的性情。”
“這老怪物一向是眼高于頂,年輕的時候就是公認的絕頂。”
“我們這一批老東西年輕的時候哪個不是被他壓的死死的。”
“能讓他張之維稱一聲高人,還鄭重其事的邀請十佬開會引薦的,絕對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張之維這老怪物,從來不做無用的事情,咱們得有個心里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