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慶淡淡一笑,道:“知道這件事的的確只有三個人,但是推斷出這件事卻并不是很難。”
張之維在一旁道:“你的確很聰明。”
龔慶朝著張之維躬躬身道:“老天師繆贊了。”
張之維一臉平靜,道:“繼續說下去。”
龔慶微微頷首,繼續說道:“當時有傳言,您二人下山是為了尋找天師府的逆徒,這個逆徒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田老當年被重傷致殘可不是小事,很多人都知道。”
“而且,這些年,我伺候田老,早已經對田老身上的傷勢了解的一清二楚,田老的傷口很明顯是嚴刑拷問所致。”
“我一直在猜測,這些人綁走田老嚴刑拷打,是不是為了詢問張懷義的下落。”
“所以,我甚至為此動用了我代掌門的權利,想要再過些日子,讓全性趁著到龍虎山來參加天下武道會的時候,大鬧一場。”
“這樣,我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對付田老,從田老的口中得知當年的真相。”
一旁的田晉中聽了,很是憤怒,道:“你的膽子還真不小!”
龔慶淡淡笑著,道:“我的膽子一向不小,如果我膽子小,又豈敢親自潛入龍虎山。”
“而且,我也不怕告訴三位前輩。”
“我動用代掌門的權利召集全性的人,本就是一次冒險的事情,一旦我的猜測有誤,便是三位前輩不殺我,我也會被同伴給干掉的。”
張之維道:“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
“沒錯,我和晉中當年的確是下山尋找師弟去了。”
“而且,劫走師弟的人,也的確是在逼問他懷義的下落。”
“不過,我們的確不知道懷義的下落。”
龔慶聞言,卻是淡淡笑道:“老天師,您或許不知道,但田老可未必不知道。”
“有些事,或許他連您也瞞著呢?”
“不然他這些年來,一直不敢入睡是為什么!”
“不就是怕在夢里說夢話的時候,把張懷義的下落吐露出去嗎!”
田晉中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眼中滿是血絲,充滿了寒意,他死死的看著龔慶。
“師哥……殺了他!”
龔慶一聽,眼睛卻是一亮,道:“看來我的猜測,全都中了。”
“田老當年果然見過張懷義!”
“張懷義當年到底跟您說了什么!”
“讓您這幾十年來,都不敢入睡!”
田晉中的雙手緊握著輪椅的扶手,氣喘吁吁的說道:“師哥!”
“殺了他!”
“殺了這全性妖人!”
“這妖人不能留啊!”
張之維微微搖頭,道:“老田,他的命暫時得留著。”
田晉中道:“師哥,為什么!”
“他可是來我們龍虎山刺探機密的啊。”
緊接著,田晉中朝著一旁的葉千秋說道:“葉前輩,您快幫我勸勸師哥,讓他滅了這全性的妖人。”
葉千秋微微一笑,負手道:“老田,你也未免太心急了些。”
“有些事,不是你一個人能擔的。”
“張懷義這個大耳賊,害了你一輩子啊。”
“當年他臨死之前,還想著忽悠我,這個家伙的小心思太多了。”
田晉中看向葉千秋,一臉的無奈。
這時,張之維和葉千秋說道:“前輩覺得該如何處置龔慶。”
葉千秋笑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殺了就是。”
“不過,你既然有你的顧忌,那留他一命也沒什么。”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