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就是想來問一問葉前輩,這事兒還作不作數。”
夏禾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張靈玉,還不忘勾住張靈玉的胳膊,斜靠在張靈玉的身上,胸脯前的兩團肉在張靈玉的胳膊上蹭來蹭去的。
張靈玉略顯不自然,想抽開胳膊,但奈何夏禾抱的太緊,只能作罷。
張之維在旁看著,不停笑著,像極了在看自家孫子和孫媳婦兒。
葉千秋笑道:“原來是這事兒,當然作數。”
“今夜正好沒事了,不如就現在瞧瞧?”
張靈玉有些忐忑不安,朝著葉千秋看去,小心翼翼的問道:“葉前輩,您打算怎么給夏禾治病啊?”
葉千秋負手道:“靈玉,你覺得夏禾有病嗎?”
張靈玉瞥了一眼身前的夏禾,然后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夏禾倒是不在乎張靈玉這副模樣,她大大方方的松開了張靈玉的胳膊,朝著葉千秋和張之維拱拱手。
“葉前輩,您是世外高人。”
“夏禾這點本事,您都瞧在眼里了。”
“您說我有病,我是相信的,我就想做個普通人。”
“還請葉前輩出手相救。”
說著,夏禾朝著葉千秋深深躬下了身子。
葉千秋抬手,將夏禾扶起,道:“這事兒,不難。”
“你的問題在于你無法控制你的媚骨媚相。”
“根骨本是天成,想要將其收放自如,為己所控,那就得有一套合適的法門。”
“你上前來,讓我摸一摸你的骨頭。”
夏禾聞言,朝著葉千秋走近了兩步。
葉千秋讓她轉過身去,伸出右手,手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青光撲灑在了夏禾的脊背大柱之上。
片刻后,葉千秋手上的青光消失。
葉千秋稍稍思慮片刻,方才說道:“你的情況我已經清楚了。”
“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明日一早,我會讓朵兒帶一篇功法過去交給夏禾。”
“只要修煉了這篇功法,夏禾應該便能控制自己的媚相。”
夏禾聞言,急忙朝著葉千秋問道:“前輩,真的嗎?”
葉千秋笑道:“自然是真的。”
夏禾拉著張靈玉一起朝著葉千秋躬身,表示對葉千秋的感謝。
“葉前輩的恩德,夏禾一輩子銘記于心。”
夏禾十分高興,從小到大,因為她奇特的體質,她不知道受到了多少傷害與非議。
很多時候,不是她不想回頭,不是她想成為全性的刮骨刀,而是這世人不接受她,她只能成為刮骨刀。
明明是那些男人自己把持不住,卻要把問題歸結在她的身上。
現在好了,她終于看到了自己恢復正常的希望。
葉千秋擺了擺手,表示這不是什么大事。
二人朝著張之維躬躬身,然后悄然離去。
……
夜色迷蒙。
龍虎山下,三十里地外的一座廢棄倉庫中。
一堆人正聚集在其中。
苑陶坐在紙箱子上,一臉的晦氣。
一旁還站在一個身著白襯衫,須發皆白的駝背老頭子。
一個年輕人坐在另一邊,百無聊賴的說道:“夏老爺子,這次您出手把我們的“掌門”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