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在這個時候痛打落水狗,那就不是正道中人!”
趙董說到這里的時候,略顯得激動了一些。
站在公司的角度想,肯定是以穩定為第一要素,但是現在由于葉千秋和張之維對全性直接下了死手,讓異人界的其他正道中人也開始了對全性其他殘余人員的全力追殺。
這一場追殺不知道會持續多久,但注定會給異人界帶來一場紛亂。
最關鍵的是,這場紛亂可能會牽連到普通人。
這才是公司最為擔心的地方。
葉千秋聞言,不禁笑了起來。
他朝著張之維看了一眼,道:“天通,你覺得咱們還有呆下去的必要嗎?”
張之維也緩緩站起身來,他朝著趙董和公司的一眾董事說道:“我希望諸位搞清楚這件事的性質。”
“被進犯的是我們龍虎山,而不是我們主動去找了全性的麻煩。”
“而且,葉前輩舉辦天下武道大會,也是為了異人界的穩定和發展。”
“全性勾結東洋鬼子進犯我龍虎山,我們沒有留下他們性命的理由。”
“公司如果因為這件事而對我們龍虎山有什么不滿,那你們盡管不滿便是了。”
“至于異人界其他人的想法,與我們何干!”
葉千秋推開椅子,往外行去,走了幾步,又回頭朝著坐在那里的幾位公司董事說了一句。
“自古以來,上位者的確都講究平衡之道,中庸之術。”
“但平衡不是不辨是非,不是為了穩定而穩定。”
“你們這幫人,愧對前輩們打下的江山。”
話音落下,葉千秋頭也不回,大步流星的推門而去。
張之維緊隨其后,大步離去。
會議室中,氣氛凝重。
公司一眾董事的臉上,一個個的十分難看。
趙董微微一嘆,坐了下來。
片刻后,他朝著兩邊望去,道:“諸位,你們覺得這件事還有緩嗎?”
這時,只見十佬之中的關石花“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拍了拍桌子,看著公司的一眾董事說道:“有句話,我想說很久了。”
“這世上,的確不是非黑即白。”
“但若是白的真成了黑的,那人活著也就沒什么必要了。”
“公司做的就是這份工作,如果你們都怕麻煩,那你們還干這個活兒干嘛?”
“都回家去種紅薯去得了。”
“葉前輩對我們東北仙家有大恩,我關石花把話撂在這兒,公司若是想對葉前輩做出處罰決定,我關石花第一個不答應。”
“行了,多的我也不多說,告辭。”
關石花話音一落,直接推開椅子,朝著門外大步行去。
這時,呂慈也站起來,緩緩說道:“什么時候正道的人都得像邪道的人妥協了,那我們不都成了沽名釣譽之輩了。”
“可笑,可笑。”
說著,呂慈也走了。
緊接著,風正豪也站了起來,說道:“我覺得今天這會,可能開的沒有什么必要,諸位,我先走一步。”
風正豪話音一落,也走了。
陸瑾站起來,朝著眾人拱拱手,沒說什么,走了。
剩下的十佬中的幾位面面相覷,隨即也紛紛起身,朝著公司的幾位董事告辭。
不一會兒,十佬全部走光了。
趙董看著那空蕩蕩的座位,又朝著一邊的公司一眾董事看去。
啪!
只見那個身著黑色羊毛衫的畢董一手拍在了桌子上,一臉不爽快的說道:“這幫人也太猖狂了。”
另一個頭發發白的董事說道:“行了,人家們可一直都把咱們當成狗腿子。”
“往前倒上幾十年,這幫人都是殺伐果斷,快意恩仇的主兒。”
“不過,我倒是覺得那位葉先生說的話有些道理。”
“我們這些年,為了維持穩定,是不是太那個了。”
“畢竟邪就是邪,正就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