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賽貂蟬。
賽貂蟬朝著佟湘玉一笑,道:“哎呀,佟掌柜,我這是給你送買賣來了。”
佟湘玉笑道:“哦?是嗎?”
賽貂蟬笑瞇瞇的說道:“我身邊這位是揚州名妓扈十娘,本來,我邀請她來,是想在開業的這幾天,讓她來表演的。”
“不過我們酒樓現在又要重新裝修一下子,裝修的時候,店里環境不太好,味道有點大,所以,我想著照顧一下佟掌柜的生意,讓十娘住到你們店里,在你們店里住上三天。”
“佟掌柜,你看,行不行?”
說著,賽貂蟬掏出一錠金子來,往前一遞。
佟湘玉一看,笑了笑,上前就要接過那錠金子。
“賽掌柜放心好咧,只要銀子到位,額一定讓這位扈姑娘在額們同福客棧感覺到如同家一般滴溫暖。”
賽貂蟬卻是把手往回一縮,笑道:“佟掌柜,這五十兩黃金可不是那么好賺哩。”
“我可是有條件的!”
說著,只見賽貂蟬朝著身后喊道:“小翠,把合同拿過來。”
賽貂蟬的丫鬟小翠,拿著一張紙進來,遞給了佟湘玉。
佟湘玉低頭看著合同,白展堂也湊了過去。
只見合同上寫著,扈十娘在同福客棧居住期間,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若是扈十娘在三天內離開了同福客棧,同福客棧佟湘玉需要支付三倍違約金給賽貂蟬。
佟湘玉一看三倍違約金,有些被嚇住了。
白展堂道:“掌柜的,這買賣不好做啊!當心有詐!”
這時,賽貂蟬道:“佟掌柜,到底行還是不行咧,給個痛快話,不行的話,我就帶十娘到其他地方去咧。”
佟湘玉看著賽貂蟬手里黃燦燦的金子,不理會白展堂,當即一把奪了過來,笑道:“行,額答應咧!”
小翠拿著印泥對著佟湘玉,佟湘玉在合同上印了手印。
“那行,佟掌柜,人我就交給你了。”
話音一落,賽貂蟬一轉身,朝著對面的怡紅樓去了。
佟湘玉看向身著綾羅綠衫扈十娘,笑道:“扈姑娘,里邊請吧。”
“叫我十娘就好了。”
扈十娘朝著客棧里一看,一手輕掩著鼻尖,蹙眉道:“哎呦,人咋個這么多嘛。”
“味道太大了,我不習慣。”
“不行,不行,趕緊把不相干的人弄走,弄走。”
此時,店里還有幾個客人在吃飯。
佟湘玉聞言,和扈十娘陪著笑臉,道:“十娘,客人們還沒吃完咧。”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扈十娘臉一板,直接說道:“不行,你趕緊的把這些人都弄走,不然我現在就回揚州!”
佟湘玉一聽,臉一垮,當即朝著白展堂喊道:“展堂,趕緊滴!清場!”
白展堂聞言,只好和店里還在吃飯的客人一一賠笑。
不多時,店里的客人都走了,只剩下葉千秋、吳守義、李尋歡還在吃喝著。
扈十娘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三人,道:“還有三個!”
佟湘玉見狀,急忙朝著葉千秋走了過來,一臉賠笑。
“葉仙兒……”
“好葉仙兒,看在金子的份上,你看能不能……”
扈十娘道:“住口!”
“我最煩別人在我面前談錢,一身的銅臭味!”
“俗不可耐!”
葉千秋扭過頭去,看向門口的扈十娘。
扈十娘一看,眼睛一亮,當即跨進門來,笑道:“哎呦,不用咧,不用咧,這位公子長的好生面善。”
“不知公子貴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