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守義和李尋歡一聽,當然同意了,便都先上樓換衣服去了。
這時,只見李大嘴指著郭芙蓉道:“知道怕就行了,以后說話注意點,別老說話沒大沒小,不知道輕重。”
佟湘玉看葉千秋不出招,終于忍無可忍,開口道:“你才不知道輕重,這都多少天了,一頓像樣的飯都沒有做過。”
“你到底想干啥!”
李大嘴淡淡一笑,道:“干啥,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郭芙蓉見李大嘴裝模作樣的就氣不打一處來,又陰陽怪氣的說道:“也不知道找了什么樣的野狐禪做師父,手底下有沒有真功夫還不知道呢。”
李大嘴一聽,當即不樂意了,站起身來,就要朝著郭芙蓉理論。
就在這時,只聽得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說誰是野狐禪呢?”
緊接著,只見一個身著布衣,頭戴布帽,年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大堂。
李大嘴一聽到這個聲音,當即面露驚喜之色,馬上調轉身形,朝著門口畢恭畢敬的跪倒。
只見那中年人直接在李大嘴屁股上踢了一腳。
李大嘴喜笑顏開的喊了一句。
“謝師父賞腳!”
然后,李大嘴急忙站起來,湊到那中年人身旁,一臉討好的問道:“師父,您咋來了呢?”
那中年人毫不客氣的坐在一旁,淡淡說道:“為師見你還不來練功,以為你出了什么事,便來尋尋你。”
李大嘴一聽,更有底氣了,朝著眾人介紹道:“看見了吧,這就是我師父,降龍十八掌第五代大師!”
佟湘玉一聽,當即從椅子上站起來,笑瞇瞇的上前去,問道:“這位前輩……是什么風把您給吹到額們這里來嘞?”
“前輩,真是久仰,久仰。”
中年人坐在那里,摸著嘴巴前的小胡子,淡淡說道:“別跟我來這套。”
“你剛才說誰,誰是野狐禪來著?”
佟湘玉一聽,當即否認,道:“不是額說滴,是她說滴。”
說著,手指頭就指向了郭芙蓉。
郭芙蓉一看這情況,當即嚇的有點懵了。
她身子略微發抖,往呂秀才身邊兒靠了靠。
呂秀才臉上閃過一抹竊喜之色。
李大嘴在一旁要耀武揚威,對著郭芙蓉道:“怕了吧,知道怕了吧!”
中年人訓斥李大嘴,道:“閉嘴,沒出息的東西。”
“你凈給我丟臉!”
“為師教給你的掌法是干什么吃的!”
李大嘴一聽,當即說道:“師父,我正打算用來著,您就來了。”
“要不我現在就拍她兩下,讓她給您認個錯。”
說著,李大嘴抬起胳膊來,就要對著郭芙蓉揮掌。
郭芙蓉見狀,急忙嚇的往后躲。
佟湘玉趕緊抓住李大嘴的胳膊,道:“大嘴,你要干啥嘛!”
這時,中年人看了一眼李大嘴,道:“等等。”
“讓為師先給你補點真氣!”
說著,中年人一手按在了李大嘴的肚子上。
“感覺怎么樣?”
李大嘴急忙說道:“感覺有點發熱!”
中年人拿開了手,道:“行吧,你可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