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笑道:“快去快回。”
白三娘點點頭,縱身一起,朝著夜色之中遠去。
葉千秋看著白三娘遠去的身影,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江湖傳聞中,白三娘已經被廢去武功,挑斷手筋腳筋丟入了刑部大牢之中。
但她其實是六扇門的暗探,被抓只是六扇門用來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
這一點,連她兒子白展堂都不清楚。
搞得白展堂一直以為他娘是個女飛賊。
白三娘這次來七俠鎮,一來是想帶著自己兒子走,二來是想通知這里的官府一聲公孫烏龍要前來這里,給他的那徒弟姬無病報仇。
這公孫烏龍可不是一般人,此人在江湖上也是絕世高手,還練了龜殼神功,一般的點穴功夫根本奈何不了他。
而且此人喜怒無常,殺人無數,最近,他連殺少林寺智清大師、武當派沖虛道長、翰林院的齊大學士。
在江湖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要知道少林寺智清大師和武當派沖虛道長可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沖虛道長,那一手太極兩儀劍,耍的是爐火純青。
公孫烏龍能將這兩人殺了,還活的好好的,可見其武功之高。
江湖上都知道,公孫烏龍的徒弟姬無命是被關中大俠呂輕侯給刺死的。
這件事是公孫烏龍的一個心結,所以公孫烏龍一定會來七俠鎮找呂輕侯。
白三娘盜了四十六縣的官印,這事兒不能緩,所以,葉千秋讓她先去把官印還了,再來找兒子不遲。
至于公孫烏龍,不來則罷,來的話,那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
翌日,正午時分。
同福客棧的大堂里,一場嘶聲力竭的大戲正在上演。
葉千秋和李尋歡、吳守義三個人坐在大堂角落里的桌前,泡了一壺茶,又拿了一盤瓜子,一邊吃著一邊嗑著。
吳守義道:“哎呀媽呀,這白三娘也太豪橫了,比起佟掌柜她爹可豪橫多了。”
“怪不得是女飛賊呢,這闖江湖的女人就是不一般。”
“你瞅瞅,這兩句話沒說完,就要帶著兒子走。”
李尋歡幽幽說道:“葵花派的白三娘,早些年也略有耳聞,江湖傳聞她被斷了腳筋手筋,被關進了刑部大牢,想不到她根本一點事兒沒有,而且武功是越發的高深的了。”
葉千秋喝著茶,看著堂間的鬧劇。
昨夜,他和白三娘商量好了,今天白三娘到客棧來見兒子白展堂。
這一大早的,白三娘就來了。
白三娘一來,可把白展堂給高興壞了。
娘倆這么一聊,就是一上午。
這剛下樓,白三娘就一副打算帶著白展堂離開的架勢。
這可給佟湘玉著急壞了。
佟湘玉急忙拉著白展堂,不讓走。
白三娘一臉鐵面無私,就要帶著白展堂離開。
葉千秋知道這是白三娘在測試佟湘玉對白展堂是不是真心實意,故意這么干的。
他自然是樂得看個熱鬧。
這時,只見白三娘拽著白展堂就要往外走,佟湘玉拉著白展堂,哭著不讓走。
“展堂!”
“湘玉!”
“額那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