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葉千秋正在客棧門口晨練。
李大嘴在廚房忙著做早飯,呂秀才還在屋里讀書,莫小貝已經上學去了,祝無雙在后院洗衣服。
自從佟石頭走了以后,白展堂基本就睡在了佟湘玉房里,所以,每天早上開門基本上都是葉千秋在開。
此時,大堂里坐著一個人。
那是昨天夜里才剛剛住進店里的客人。
這個人叫追風,是六扇門的四大神捕之一。
昨天晚上他和呂秀才交談時,葉千秋聽了個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這追風雖然是半夜里入住的,但一大早的就起來了,比吳守義、李尋歡他們起的還早。
從葉千秋在門口打拳開始,追風就坐在了大堂里,一絲不茍的看著,他也不打擾葉千秋,就是光看,一邊看,還用一把木梳子在梳著他那一頭飄逸的黑發。
就在這時,白展堂從二樓走了下來,看到大堂里的追風,一臉疑惑,邊走邊問道:“誰呀這是,哪兒來的?怎么進來的?”
追風淡定自若的把木梳子收在懷里,看著白展堂,道:“走進來的啊,難道還要爬進來嗎?”
白展堂一臉狐疑的看著追風,指著追風道:“藏什么了,拿出來看看!”
追風攤手道:“我什么都沒藏,我藏什么了?”
白展堂把腿往凳子上一踩,一臉豪橫的說道:“抓你個現形,你還敢嘴硬!”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偷東西偷到這兒來了。”
“我告訴你啊,趕緊給我擼扣兒,否則就死路一條!”
追風反問道:“什么叫擼扣兒?”
白展堂笑道:“看來是位新朋友啊。”
“那哥就免費教你兩句,擼扣就是吐贓,把你剛才偷的東西給我交出來!”
追風一拍桌子,道:“放肆!”
白展堂面色一寒,道:“哎喲,不給你點顏色看看……”
話剛說了一半,白展堂看到追風手腕上的護腕,當即面色一變,趕緊朝著門口跑去,朝著葉千秋大喊道:“二掌柜的,二掌柜的,有人闖空門!”
葉千秋一邊打著拳,一邊朝著白展堂說道:“行了,別嚎了,大早上的,闖什么空門啊,人家是昨天晚上住下的客人,趕緊招呼。”
白展堂卻是面色略有蒼白,湊在葉千秋身旁,小聲道:“二掌柜的,那人是六扇門的啊。”
葉千秋道:“我知道,他不止是六扇門的,他還是六扇門的四大神捕之一,叫做追風。”
白展堂一聽,嘀咕道:“啥?他就是那四大神捕里排行第三的追風?四大神捕不是都死了三個了嗎?他咋還敢出京城?不要命了啊!”
葉千秋道:“你管人家要不要命,既然人家掏錢住店,那你就得給人家服務,趕緊的吧,人家都在那兒坐小半個時辰了。”
白展堂扭扭捏捏的說道:“二掌柜的,能不能換個人,你知道,我一碰到六扇門的人就腿軟。”
葉千秋笑道:“瞅你那個沒出息的樣兒,放心吧,他不是來抓你的,況且上次你娘走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回頭會讓人來給你送免罪金牌,說不準人家就是來給你送免罪金牌的。”
白展堂一聽,當即眼睛一亮,兩手一拍,興奮的說道:“對啊,我都忘了這事兒了,我這就去問問。”
說著,白展堂又一溜煙兒的跑回了大堂里,笑瞇瞇的朝著追風道:“那個客官打哪兒來啊?”
追風一臉平靜的說道:“京城,六扇門。”
白展堂笑著拱手,道:“哎呀,原來是六扇門的大人啊。”
“失敬,失敬。”
“您這次來是公干還是送東西啊?”
追風看著白展堂,道:“和你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