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兒走!”
燕小六臉紅脖子粗的朝著追風大喝道。
追風和郭芙蓉被燕小六這么一攪局,兩人都不掙扎了。
追風放開了郭芙蓉,郭芙蓉也放開了追風。
郭芙蓉站起來,看向燕小六,還沒開口。
燕小六便朝著郭芙蓉十分豪氣的說道:“小郭,別怕,沒人敢在我的地頭上鬧事!”
追風就要起身,燕小六直接用刀一壓,喊道:“你想干嘛!給我老實呆著!跟我回衙門候審!聽候發落!”
郭芙蓉急忙勸道:“小六,小六,都是誤會,他是我師兄,也不是在調戲我。”
燕小六斜眼瞅著郭芙蓉,道:“小郭,你別怕,他威脅不到你,我刀都架在他脖子上了,你有嘛說嘛,我包管他不敢報復你!”
“小六,他真是我三師兄,我倆真是鬧著玩來著。”
郭芙蓉聞言,一臉無語。
燕小六是個死腦筋,一根筋,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要是不拿出點讓他信服的東西來,他還真就跟你犟著來。
燕小六瞇著眼,道:“鬧著玩?你倆的嘴都快對到一起了,你告訴我這是鬧著玩兒?”
郭芙蓉氣得跺腳,道:“他是我三師兄!”
燕小六道:“三師兄?什么三師兄?你哪里來的三師兄?”
郭芙蓉還要說什么,這時,只聽得追風說道:“我懷里有塊牌子能證明我的身份。”
燕小六冷哼一聲,半蹲下身子,看了一眼追風,道:“好小子,原來是你,前兩天就是你在衙門口轉悠,瞎打聽消息來吧!”
“我告訴你啊,你小心點,別想著開溜,我的刀可在你脖子上呢。”
“而且,你就是跑也跑不出去,你知道門外是誰守著嘛?”
“那是我師父和本鎮唯一活神仙。”
郭芙蓉氣的擺手道:“行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掏吧,掏出來你就明白了。”
燕小六伸手在追風的懷里一掏,直接掏出一枚令牌來。
燕小六看了一眼,直接嚇的臉色蒼白,趕緊把刀收了起來,跑到追風對面單膝跪地,哭喪著一張臉,把令牌遞給追風,道:“燕小六見過追風大人!”
“小六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追風大人當面,得罪之處,還望大人海涵!”
追風接過令牌,看了他一眼,道:“行了,這里沒你的事,你趕緊該干嘛干嘛去。”
燕小六聞言,急忙拿起刀,渾身哆哆嗦嗦的急忙朝著外面跑去。
到了門外,燕小六一臉委屈的看向老邢。
老邢擺了擺手,道:“行了,小六子,你回衙門,這里應該沒什么大事兒。”
燕小六“哦”了一聲,然后又瞅了一眼客棧里的追風,一臉苦相的離開了。
老邢看著大堂里的郭芙蓉和追風,略微思索一番,和一旁的葉千秋說道:“葉掌柜,小郭和追風是啥時候到的?”
葉千秋道:“昨天到的,怎么了?”
老邢摸著下巴,不知道在琢磨著什么,只是說了一句。
“這倆人的關系還真是不一般啊。”
就在這時,只見那追風居然直接又抱住了郭芙蓉的大腿,一臉哭喪模樣,道:“九師妹,求求你,不要跟我回去!”
郭芙蓉道:“不行,我必須和你回去!”
話音剛落,只見呂秀才從后院沖了過來,氣呼呼的對著郭芙蓉和追風說道:“夠了!”
“我祝你們白頭到老,斷子絕孫!”
郭芙蓉一聽,當即朝著呂秀才一瞪眼,道:“你說什么!”
呂秀才挺著胸脯,抻著脖子朝著二人道:“我祝你們早生貴子白發人送黑發人!”
郭芙蓉用死亡凝視的目光看著呂秀才。
追風乘機起身,在郭芙蓉身旁道:“九師妹,聽見沒有啊,這是發自內心的詛咒,我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郭芙蓉咬牙切齒的和追風說道:“誰允許你站起來的,跪下!”
追風一聽,急忙又抱著郭芙蓉的大腿跪下了。
呂秀才站在那兒一臉尷尬。
郭芙蓉兩只手抓起追風一縷飄逸的長發,笑呵呵的說道:“我們恩愛的很呢。”
“我們回去就辦事兒,一分鐘都不耽誤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