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兒。”
“這掌柜的也是的,剁餃子餡就剁唄,還偷偷摸摸的。”
葉千秋道:“行了,別說那些沒用的了,趕緊的收拾了桌子,準備大掃除了。”
“今天都臘月二十七了,還有三天就是除夕了,這客棧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得仔仔細細的打掃一遍。”
李大嘴聞言,和葉千秋說道:“二掌柜的,我發現你最近變了。”
葉千秋笑道:“我怎么變了?”
李大嘴道:“你以前可都不管這些事兒的,都是掌柜的在管。”
葉千秋瞪了李大嘴一眼,道:“怎么?你有意見?”
李大嘴急忙擺手笑道:“沒意見,沒意見。”
“就是那個,二掌柜的,咱這不是馬上就過年了嘛,不知道今年過年有沒有紅包?”
葉千秋笑道:“只要你們好好干,到時候我肯定給你們一人包一個大紅包。”
李大嘴一聽,當即笑著合不攏嘴,朝著葉千秋道:“那就謝謝二掌柜的了。”
白展堂道:“大嘴,瞧你那點出息,咱二掌柜的是小氣的人嗎?”
“這幾年過年,哪年沒給你包紅包。”
白展堂和李大嘴瞎白話的時候,祝無雙已經在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
呂秀才嘴里在念念有詞,神游天外。
就在這時,只見客棧門口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著淡紫色衣衫的年輕女子,年齡大概像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她的神色有些憂郁,背著一個包袱,溫和站在門口,朝著客棧眾人問道:“請問,能住店嗎?”
白展堂聽到這女子的聲音,也不和李大嘴瞎白話了,直接笑著起身,迎了過去,道:“哎呀,姑娘這是打哪兒來啊?”
年輕女子笑了笑,沒有回答白展堂的問題,而是又問了一句:“能不能住店?”
白展堂急忙道:“能,當然能,姑娘,您里邊兒請。”
說著,白展堂抬手,請那年輕姑娘上二樓。
那姑娘長的還行,白白凈凈的,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
別人倒也沒怎么注意,該干嘛的還是干嘛。
唯獨李大嘴,直接就愣在了那里,看著那個姑娘的背影,直接呆住了。
過了好長時間,李大嘴都沒動彈。
直到祝無雙把桌子上的碗筷都給收拾走了,李大嘴還在那兒傻愣愣的呆著。
莫小貝發現了李大嘴的異樣,抬手在李大嘴眼前晃悠兩下,李大嘴也沒反應。
莫小貝趕緊和葉千秋說道:“葉大哥,你看大嘴這是怎么了?”
“他這是什么表情嘛!”
葉千秋卻是在一旁哼著小曲兒。
“噢,恰恰恰,自從在同福客棧見到你,就像是春風吹進我心里。”
“我要輕輕的告訴你,不要將我忘記,恰恰恰。”
這時,白展堂從樓上走了下來,笑著說道:“這是發春的表情。”
莫小貝疑惑道:“啥是發春?”
白展堂道:“小孩子別瞎打聽,趕緊回屋去做作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