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當年在華山閉關修煉,為了突破金丹,一坐就是十幾年,這么一下午的工夫,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什么大事兒。
天色將黑之時,外面的雨是徹底的停了。
這時,只見那老頭兒心滿意足的從桌上下來,信心滿滿的看著自己手里的畫紙,道:“畫好嘍,誰來看看!”
佟湘玉和白展堂本來都已經各忙各的去了,這時聽到老頭兒的聲音,立馬湊了過來。
佟湘玉把那一張張畫紙拿起來一看,臉上露出笑意,和白展堂說道:“你還別說,真像那么一回事兒。”
白展堂也是點了點頭,道:“雖然看著單調了一點,但讓小貝看應該沒什么問題。”
就在這時,只見莫小貝從后院走了進來,看到白展堂和佟湘玉湊在一起,一臉好奇的問道:“你們在看什么呢?”
“沒有看啥,沒有看啥。”
佟湘玉一聽,趕緊將畫紙給掩蓋起來。
但是此時,莫小貝已經沖了過來。
桌上的畫紙七零八落的有些多,就是佟湘玉再怎么掩蓋,也還是無法將畫紙完全蓋住。
莫小貝往過一湊,道:“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佟湘玉道:“大人的事,小孩兒不要管。”
白展堂也幫忙往過扒拉幫腔,道:“就是,就是。”
莫小貝道:“讓我看看怎么了?”
佟湘玉道:“都是些不健康的東西。”
坐在桌前,拿著酒壺的老頭兒一聽不樂意了,立馬說道:“什么不健康,誰說的!”
白展堂一臉疑惑,道:“不是耳朵不好使嗎?這怎么又聽見了?”
老頭兒提著酒壺,道:“酒喝足了,耳朵就好使了。”
這時,莫小貝眼疾手快,蹭的一下就從佟湘玉的胳膊底下抽出幾張畫紙來。
“咦?這些好像是衡山劍法啊?”
莫小貝看著紙上的小人畫兒,有些疑惑的說道。
佟湘玉有些疑惑,道:“你咋知道滴?”
莫小貝道:“我都跟著葉大哥練劍練了多久了,再說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
“以前我在衡山,天天看師兄們練劍,自然認得衡山劍法啊。”
“你們看,這招呢,就是平沙落雁。”
“這招呢,就是大浪淘沙。”
“不過,我怎么看著這些劍譜上的招式有些別扭呢?”
“哎?葉大哥,你給看看,這些劍法招式是不是有些別扭。”
說著,莫小貝把畫紙朝著葉千秋遞了過去。
葉千秋伸手一接,看了兩眼,笑著說道:“形在,意不在,重招不重意,別扭是正常的。”
莫小貝一聽,臉上有些疑惑。
這時,只見那老頭兒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他笑呵呵說道:“這位掌柜的也懂劍譜?”
葉千秋笑道:“略懂一二。”
老頭兒撫著胡須,道:“醉斬長鯨倚天劍,笑凌駭浪濟川舟。”
葉千秋道:“悠然高詠平生事,齷齪寧能老故丘。”
老頭兒聽了,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妙,妙啊。”
佟湘玉一聽,有些傻眼了,回頭和白展堂說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