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坐在那里翻看起了信,這剛看了兩眼,臉色立馬就變了。
李大嘴見狀,急忙湊了過去,看著信問道:“掌柜的,這信上都寫的啥呀?”
佟湘玉把信往桌上一撂,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她錢似的。
李大嘴瞅著那封信,嘴里念道:“天田田,地田田,我家有個叉犬郎……”
佟湘玉一聽,一臉無語的說道:“那是天黃黃,地黃黃,我家有個夜哭郎。”
“說平時讓你多認字,多讀書,這么大滴個人咧,連這幾個字也認不全。”
李大嘴嘴硬道:“我那不是平時太忙了嗎,再說了,誰說我不認識這些字了,我認識,我和秀才學認字學多久了,還能不認識這些字,我剛剛就是可能剛剛念錯了。”
佟湘玉懶得搭理他。
李大嘴急忙轉移話題,指著信上的字道:“不是,掌柜的,這是啥意思啊?”
“什么天黃黃,地黃黃的。”
佟湘玉翻開第二張紙道:“這要連著看。”
李大嘴湊了上去,道:“這字我認識,我都認識。”
“三日內……請將此信轉發七封……括號……必須是最親近的人……括號……否則你將……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最愛之人死于非命,韓娟。”
“掌柜的,韓娟是誰啊?”
李大嘴好奇的問佟湘玉。
佟湘玉沒好氣的說道:“就上次來咱們店里的那個額滴發小。”
李大嘴一聽,恍然大悟,道:“哦……就是那個和你比這比那的那個女的對吧,她讓她丈夫裝成她下人的那個,對不對?”
佟湘玉道:“沒錯,就是她!”
李大嘴一聽,道:“不是,掌柜的,她給你寫這種信干啥?”
“她咒你啊!”
“不是,那韓娟和你關系不是挺好的嗎?”
佟湘玉面色相當難看,道:“好!好個屁!好她還給額寄這種信!”
李大嘴道:“估計她也是轉發的唄。”
“你看,這括號里寫著必須是最親近的人,這說明你是她最親近的人,你要為此感到高興啊。”
佟湘玉一臉不快,道:“額好高興,好高興,敢情這信不是寫給你滴。”
李大嘴往旁邊一退,笑道:“這不是掌柜的你人緣好嗎?我這人又沒掌柜的你那么多朋友。”
“行了,也沒多大事兒,甭理會不就得了,我先干活兒去了啊。”
說著,李大嘴就起身要回后院。
佟湘玉當即喊道:“站住,額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忍心扔下額一個人不管嗎?”
眼下,客棧里還真就只剩下佟湘玉和李大嘴兩個人了。
從前熱鬧的同福客棧,都快沒有人氣了。
佟湘玉心里那叫一個傷心啊。
李大嘴見狀,沒心沒肺的說道:“要我說,你就甭理會這茬兒就行了,不就是一封垃圾信嗎,你把信給我,回頭我到廚房里,把信往火里一扔,燒了不就得了,多大點事啊。”
佟湘玉立馬拒絕道:“不行!這信上都說咧,三日內將此信轉發七封,而且必須是最親近滴人,否則就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最愛之人死于非命,這么惡毒滴詛咒,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絕對不能一把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