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光和尚被莫小貝這一番話,給噎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只見一個膀大腰圓,身材肥碩的老頭子走了出來,朝著莫小貝語重心長的說道:“莫掌門啊,老夫癡長你幾歲,有些話還是要告誡一下你啊,江湖上的人和事,不是非黑即白,你怎么知道這些事不是別人謠傳的,或者是人家為了掩蓋身份才搞出來的呢。”
“莫掌門啊,你還小,不知道江湖的水有多深。”
莫小貝一看,笑道:“呦,這不是潘老爺子嘛,潘老爺子不在嵩山下棋,怎么也有空到我衡山來做客了。”
“潘老爺子,您也一大把歲數了,就別在這個瞎起哄了,你嵩山派的弟子在外占山為王,為禍一方,你不管教也就罷了,還敢上衡山來大放厥詞,你的臉皮是真厚吶。”
““追魂劍”潘大方在桐柏山一帶禍害良家婦女的事情,我不信你潘老爺子不知道。”
“潘老爺子,潘大方是什么人,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敗壞我五岳劍派的名聲,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說到這里,莫小貝神色一肅,臉上殺氣凜然。
這潘老爺子是嵩山派長老,那潘大方就是他的侄兒,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霎時間,大廳之中,寒氣迫人。
各路掌門有不少人都已經抽出了兵刃,準備血洗衡山派。
莫小貝看到這個陣仗,是怡然不懼,她闖蕩江湖也有兩年多的時間了,如今也是二十歲的人了。
這一年多來,她殺了那么多的草寇,心智早已經越發的成熟。
就眼前這些人里,大多數人肚子里都是男盜女娼,沒一個好玩意兒。
大不了,今天就大開殺戒,殺出個朗朗乾坤。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忽然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赤焰狂魔果然名不虛傳,面對如此多的強敵,竟然也能談笑春風,莫掌門,如今你衡山派四面受敵,如果你考慮加入“神教”,成為我“神教”護教法王,本教主定保你衡山派無虞。”
這聲音清清楚楚的傳進眾人耳中,又清又亮,似是從遠處傳來,但聽來又像發自身旁。
聽到這聲音之后,廳中不少人都面色微變。
“是魔教教主張有羈!”
莫小貝坐在主位上淡淡一笑,朗聲道:“張教主,不如你改邪歸正,在我衡山派葫蘆堂做個堂主,天天給本座熬制糖葫蘆,只要本座吃的開心,本座保你性命無虞。”
門外那聲音繼續傳來。
“哈哈哈,不愧是赤焰狂魔,這份膽魄,本座佩服。”
“本座也不是那趁火打劫的人,不屑與這些滿肚子男盜女娼之人一同為難莫掌門。”
“莫掌門,若是今日你能不死,來日本教主再單獨向你討教。”
那話音一落,便再無聲息。
……
峰頂。
葉千秋看著那急速下山的幾道身影,面上無悲無喜。
這個魔教教主張有羈有點意思,一身修為不在郭巨俠之下。
有點意思。
……
半山腰,魔教教主張有羈正和幾個屬下飛速朝著山下掠去。
其中一個滿頭金發的大漢朝著張有羈問道:“教主,這么好的機會,為什么不再等一等。”
“等衡山派和各大派拼個兩敗俱傷,我們正好能漁翁得利。”
張有羈面容白皙,氣質出眾,頗具王者風范。
只見他回望一眼山頂,臉色莫名的說道:“衡山不是久留之地,不知道為什么我越靠近山頂,心里就越是心慌。”
“這衡山之上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金發大漢不解道:“衡山派不過破落的小派而已,能有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