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撿了柴禾,就在這破落道觀的院子中升起火堆。
把野兔野雞都穿到了樹枝上去,開始烤制起來。
葉千秋在野外生存的本事那可是杠杠滴,以前破界之后也經常落在山野之間,為了滿足口舌之欲,那肯定是要把廚藝給鍛煉好。
不過,眼下沒有什么調料,做出來味道肯定不行。
葉千秋四處在道觀里瞅了瞅,道觀里既然有人居住,那應該有些生活必須品才是,不過他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什么調料,只找到了一塊鹽巴。
葉千秋把鹽巴磨碎一點,往雞兔上一灑,此時,雞兔上邊兒的油漬已經烤了出來,香味兒也就緊跟著飄了出來。
此時已經日上三竿,葉千秋看了看天色,應該快到中午了。
聞著肉香氣越來越濃,葉千秋覺得烤制的差不多了,正打算開吃。
這時,只聽得道觀外面傳來了微弱的腳步聲。
不多時,只見一個面黃肌瘦的瘦弱的小子手里牽著一個被曬得黝黑的小丫頭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那半大小子看起來也就八九歲,小丫頭就更小了,也就四五歲的樣子。
那半大小子人還沒進院子,嘴里就喊著:“什么味兒啊,這么香,難道是今天劉蘆葦桿子先回來了?”
等他一瞧見院里的葉千秋,整個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葉千秋長發披散,把大半張臉都給擋住了,頭發上還帶著幾片樹葉,衣服也是破破爛爛。
“嘿!你是打哪兒來的?”
“是不是來找老孟頭要賬的,我告訴你啊,老孟頭兒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可別亂來。”
這小子發音雖然獨特了些,但葉千秋細細一琢磨,倒也能聽懂。
只見那半大小子把小丫頭護在身后,一臉戒備的看著葉千秋。
半大小子身后那小丫頭探出個腦袋來看著葉千秋將大雞腿從烤雞上邊兒撕扯下來,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葉千秋嘗了嘗還有些燙的大雞腿,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沒一會兒,一根雞腿已經被葉千秋吃的只剩下骨頭。
這時,葉千秋又撕下一根雞腿朝著那眼睛里冒小星星的半大小子晃悠晃悠,笑道:“過來嘗嘗。”
那半大小子看著葉千秋手里的雞腿,雖然在吞咽著口水,眼睛里冒著小火星,但還是又往后退了一步。
葉千秋見狀,不禁搖頭失笑,直接又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葉千秋已經把大半只雞給吃到了肚子里。
就在這時,只聽得門外有人的說話聲傳來。
“嗨,今天前半天又空溜了。”
“老孟,你說這最近過路的肥羊怎么越來越少了?”
“再這樣下去,咱們可就都得喝西北風了,老孟,要不咱也和英玄峰的那幫混賬玩意兒學學,膽子大那么一點兒?”
“你要是嫌命長,那你就和那幫混賬玩意兒學,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
“咱們雖然做了草寇,但也不能沒了良心。”
“咱們到這青城山也快有二十年了吧,這山上大大小小的草寇,換了一波又一波,但能像咱們這般活的久、呆的久的,還有別人嗎?”
“對對對,我們大家都得聽老孟的。”
“孔跛子,你小子今天又是站在最后邊,是不是就想著偷懶呢?”
“去去去,劉蘆葦桿子,別瞎起哄。”
話音起起伏伏的,沒過了一會兒。
只見從院外走進來十來號人,一個個衣衫襤褸的,看起來就沒一個體重超過一百五十斤的,一看就是都窮酸得一塌糊涂。
老老小小,大多是踩著草鞋,估計都是自己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