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徐鳳年這小子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這時,吳靈素又聽徐鳳年和魏叔陽道:“暫時已知的有第十一和四具符將紅甲,趙衡還有哪些后手,既然連裴南葦都肯當作等同于一顆棄子的棋子,那必定就不止是這般客氣了。”
“讓寧峨眉與鳳字營快馬跟上來,不需要拉開半里路距離,并且與他說明白,準備死戰。”
吳靈素一聽“準備死戰”這四個字,臉立馬就垮了。
好家伙,這是要出大事啊。
老道魏叔陽立即策馬折回。
只留下徐鳳年和吳靈素策馬而行。
這時,徐鳳年也放緩速度,與后邊的馬車并駕齊驅,伸手叩了叩車壁,姜泥掀開簾子,一臉狐疑。
徐鳳年說道:“你與老前輩說一聲,天下第十一的王明寅來了,符將紅甲也來了,說不定暗中還有不弱的隱藏高手。”
姜泥面無表情哦了一聲。
“你小心些,別下車。今天不太適合你看笑話。”
說完這句,徐鳳年這才夾了夾馬腹,在呂錢塘楊青風舒羞三名扈從的貼身護送下快馬前行。
吳靈素一聽要死戰,心里已經有些慌。
這四周全是蘆葦蕩,想要藏個把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他抬眼望去,只見徐鳳年那小子已經策馬前行,前方車隊前,有一個衣著華貴的絕色女子出現。
吳靈素看到那絕色女子的面容,一臉的驚訝,還真是那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位美人兒。
吳靈素也不是傻子,能在這個時候來送徐鳳年的,絕對是非富即貴。
這女子這般姿容,那更不是普通人。
這時,只聽得那絕色女子身旁的兩名女婢朝著徐鳳年怒目斥責道:“北涼世子,見到王妃,為何不下馬?”
吳靈素一聽這話,頓時反應過來。
“王妃?”
“莫非這美人兒便是那靖安王妃?”
難怪是如此絕色,那可是胭脂評排名上比襄樊李雙甲還要高的大美人。
此來襄樊,因為他是跟著掌教真人出行,自然不敢亂走,更不敢去煙花之地。
有些遺憾沒能得見那位白玉獅子滾繡球的名妓。
但沒想到卻是能得見靖安王妃裴南葦。
他雖然沒見過那聲色雙甲的李白獅,但是他確定,這世間任何一個男人,在王妃裴南葦和聲色雙甲的李白獅中選擇,哪怕后者在容顏上更勝一籌,都會選擇與裴南葦共度。
畢竟,這裴南葦可是離陽王朝六大藩王的正王妃,可不是那些亡國嬪妃可以媲美的,恐怕唯有亡國皇帝的皇后在誘惑程度上可以一較高下。
那種刺激感和滿足感,可不是一個妓女能夠比擬的。
吳靈素瞅著那位靖安王妃想入非非。
都有些忘了剛剛徐鳳年所言的死戰二字。
也不知道徐鳳年和那靖安王妃在說些什么,只見那靖安王妃笑的很開心。
那笑容,把吳靈素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不過,沒過一會兒,那剛剛還一臉笑容的王妃又突然漲紅了臉,好像被徐鳳年給氣著了。
隨即,便更是看到一名侍衛抽刀示威,一名女婢怒斥出聲,直呼徐鳳年名字。
這時,那王妃裴南葦卻是轉過頭,蹲在地上干嘔起來。
只見徐鳳年下了馬,抬手在裴王妃那曼妙不可言的后背上輕撫起來。
這給吳靈素看的心火滋生,恨不得給裴王妃撫背的是他。
吳靈素看著這倆人的表情,雖然不太能聽清楚這倆人嘀咕什么。
但以吳靈素的直覺來看,這北涼世子徐鳳年和那裴王妃定然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