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些了。”
葉千秋寫完之后,將筆一放,一臉淡然的說道。
徐鳳年急忙拿起紙張,道:“我這就讓人去收集這些藥材。”
“師父,您替我招待一下葉真人,我去去就回。”
說完,徐鳳年就火急火燎的下樓去了。
這頂樓之上,便只剩下了葉千秋和李義山。
李義山朝著葉千秋微微頷首,道:“讓葉真人見笑了,世子殿下也是憂心老黃。”
葉千秋笑道:“李先生客氣了。”
“我聽鳳年說,最近一段時間都是李先生在給黃陣圖念那卷《純陽觀想法》?”
李義山聞言,微微頷首,道:“確實是這樣,還是要多謝葉真人慷慨。”
“老黃若是能醒過來,可得好生謝謝葉真人才是。”
葉千秋笑了笑,道:“救人如救己,這些都是舉手之勞。”
“不過,我看李先生面色好像不太好。”
“李先生的身體似乎抱恙?”
李義山咳嗽一聲,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潮紅,道:“讓葉真人見笑了。”
“人老了,身體的毛病也多了,這都是正常現象。”
葉千秋看著李義山,突然又問道:“李先生最近是不是時時夜里無法入眠?”
“一恍惚便是一整夜?”
李義山一聽,略顯詫異,道:“葉真人是如何得知?”
“對了,對了,世子殿下既然能請葉真人來給老黃瞧病,那肯定是醫道圣手。”
“葉真人這眼力當真是不凡,都說醫者講究望聞問切。”
“葉真人只是看了在下幾眼,便能察覺到在下的癥狀,真是令在下大開眼界。”
葉千秋聞言,笑道:“不知可否給李先生把把脈?”
李義山咳嗽一聲,伸出左臂來放在桌上,道:“那倒是勞煩葉真人了。”
葉千秋的手指輕輕按在了李義山的手腕上,給李義山號起脈來。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李義山已經修出了一縷陰神。
只不過,這縷陰神尚且不在李義山的掌控之中,可能連李義山自己也沒有察覺到。
道家講究修陰神,出陽神。
純陰而無陽者為鬼魂,陰陽相雜者為陰神,純陽而無陰者為陽神。
本來,葉千秋給徐鳳年一卷《純陽觀想法》,是想讓人給老黃通讀的時候,讓老黃下意識的去修煉神魂力量。
因為,活死人狀態下的人,魂魄皆在,神魂對于外界的感知力還在,只是無法控制肉身。
若是老黃的身體狀態很差,修煉《純陽觀想法》之后,若是肉身亡故,短時間不會魂飛魄散,甚至還有可能通過修煉《純陽觀想法》而修成鬼神。
可讓葉千秋沒想到的是,給老黃念《純陽觀想法》的人居然是李義山。
剛剛葉千秋給老黃把脈,仔細檢查了老黃的身體情況,老黃的身體情況的確是不容樂觀,而且他的神魂狀態看起來并不像是修煉過的樣子。
但李義山則不同。
葉千秋一到了這頂樓,看到李義山之后,就明顯的感覺到了李義山的那股神魂力量。
所以,葉千秋才提出給李義山號脈,就是想進一步證實一下,李義山到底有沒有修出陰神。
這一號脈,葉千秋就直接確定了。
李義山的的確確是修煉出了陰神。
只不過,還不太穩定,所以才會氣息外漏。
這倒是有趣,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聽了《純陽觀想法》的老黃沒什么反應,倒是李義山這個給老黃念書的人弄出了點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