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和尚坐地以后,將近一旬時光了。
飛劍已將那件清洗泛白的袈裟劃破千百次。
一位一小步一天雷的道教真人也走到了老和尚背后幾尺處。
老和尚全身金黃,盡是血液。
老和尚雙手合十,已經說完所懂全部佛法,輕聲道:“阿彌陀佛。”
許多香客都猜到那一刻會是如何畫面,都撇過頭,不忍踮腳再看。
一條白虹當空劃過,高過天門,身后是一條黃色瀑布。
我不入天門,我自比天要高。
白虹停頓,現出身形,白衣僧人朗聲道:“貧僧還禮而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
天空掛黃河。
這名白衣僧人,扯來了一整條黃河。
白衣僧人挾一大截黃河過天門,水淹道德宗。
就在這時,一道天音從天際深處傳來。
“今日我葉千秋以道字六劍上開天門,下啟地戶,鎮道門氣運!”
“誰愿一試道劍鋒芒,我在此恭候大駕!”
白衣僧人聞言,頓時心中一震,身形一晃,扯斷一截袈裟,捆住渾身金黃的老和尚,往九天之上而去。
登于天際,只見東南方向,風云巨變,有天地異象,數道流光皆朝著那風云匯聚處而去。
這時,只聽得那老和尚道:“徒兒啊,架什么時候都能打,可這場面卻不是什么時候都有,帶為師去看看吧。”
隨即,白衣僧人一咬牙,也朝著風云巨變之地飛去。
……
北莽邊境上空之中,一名年輕女子御劍而行,身后有青衫儒士凌波微步,逍遙踏空。
此時,天際深處傳來一聲。
“今日我葉千秋以道字六劍上開天門,下啟地戶,鎮道門氣運!”
“誰愿一試道劍鋒芒,我在此恭候大駕!”
青衫儒士聞言,面色一變,朝著前方御劍而行的年輕姑娘喊道:“公主,我們掉頭。”
……
太安城欽天監,一位正在觀象望氣的老人神情劇變,匆忙踉蹌跑回書閣。
與此同時,離陽皇庭之內,一位年輕宦官正在掃地,此時,他耳邊一震,他直起腰桿,朝著西北方望去。
望了許久,輕嘆一聲,又彎下腰,繼續掃起了地。
……
北莽,敦煌城外。
背了一柄無名劍的鄧太阿回望了一眼溝壑縱橫城垣倒塌,一臉平靜的他正欲踏劍而去。
耳邊卻是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今日我葉千秋以道字六劍上開天門,下啟地戶,鎮道門氣運!”
“誰愿一試道劍鋒芒,我在此恭候大駕!”
鄧太阿聞言,眉眼一挑,早已負劍而去。
就在鄧太阿離去之后不久,一襲白衣從敦煌城內緩緩走了出來,那一襲白衣,盡顯那具不算十分凹凸有致的修長身材。
只見那白衣伸了個懶腰,朝著鄧太阿離去的方向瞧了一眼,然后淡淡一笑,徑直朝著鄧太阿所去的方向飄去。
……
白衣李當心離去之后不久,一個不言茍笑,手長過膝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道德宗天門外。
此時,一名老道人手持一柄麈尾出現在中年男子的視野之內。
只見那老道須發如雪,道袍無風自飄搖,真是飄然欲仙,舉世罕見的神仙風骨。
中年男子語氣平淡道:“國師,可知擋我者死?”
老道一揮拂塵,灑然笑道:“我是國師,國師不是我。死不死,貧道都無妨。”
中年男人一臉厭惡道:“裝神弄鬼。”
下一刻,恍惚有雷在拓跋菩薩全身炸開,原本矮小漢子高達九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