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剎那間發生的事情。
欽天監內的龍虎山仙人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誰能想到,葉千秋說殺就殺。
那可是一國太后!
眨眼間就尸骨無存!
那些身披重甲的趙氏甲士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這根本不是人力能夠阻擋的!
樓閣之中,晉心安和趙丹坪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眼皮子一跳。
太他么狠了。
晉心安弱弱的說道:“他身為道教圣人,如此殺戮,難道不怕天道反噬嗎?”
趙丹坪深吸一口氣,道:“他根本不可以用常理來度之。”
而退到遠處的徐鳳年看到這一幕。
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雖然很想干掉趙稚這個蛇蝎婦人。
但是,她畢竟是離陽太后。
縱使離陽趙家對他徐家一萬個不好。
只要徐家不舉旗造反,他就不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是當年京城白衣案,趙稚其實才是那個最卑鄙的那個人。
如今,趙稚在他的眼前直接化為了灰燼,尸骨無存。
徐鳳年忍不住握緊了雙拳,仰頭看著蒼穹。
“娘,你看著吧,趙家的天下坐不久了。”
而這時,一聲凄厲的尖叫聲從趙稚剛才所站的不遠處發出。
那是和趙稚一起來到欽天監外的那個女子。
只聽得她尖叫一聲,然后哇的一下,癱坐在地上,喊了一聲。
“母后!”
徐鳳年朝著那女子看去,面色平靜。
他認得那個女子,那是離陽趙氏的公主,皇帝趙惇還活著的時候,曾經想把那個女子嫁給他。
……
此時,天際之中的葉千秋并沒有停下腳步。
殺一個聒噪的趙稚,對他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世人忌諱她的身份,但在葉千秋眼中,她就是一個蛇蝎婦人而已,殺了也就殺了。
眼看著葉千秋一步步逼近。
下方的仙人們一個個變得惴惴不安。
也只有三個仙人,看起來還算是鎮定。
這時,只見那個居中位置的年輕仙人,手握符劍郁壘,本是與武當神荼齊名的道教重器,大概因為太過珍貴,被深藏供奉于京城欽天監內,久而久之,世人便只知神荼而不聞郁壘了。
武當山和龍虎山,雖然同為道教祖庭,但是修行之路,實在是大相徑庭,后者步步登天,只求一個飛升。
前者最近的一百年,歷代掌教,從黃滿山王重樓,再到洪洗象和李玉斧,都勤于行走人間,從無黃紫貴人和羽衣卿相的說法。
此時的提劍仙人,無論是相貌還是神態,都與龍虎山當代掌教趙凝神極為相似,只不過比起璞玉一樣的后者,這位仙氣鼎盛的年輕道士更為鋒芒畢露,如同一塊雕琢大成的國之大璽,身體四周隱約有無數黃金符箓一閃而逝。
這位年輕的提劍仙人看著葉千秋一步步走來,當即大聲喝道:“葉千秋!”
“你想干什么!”
“難道你不怕天道反噬嗎!”
“你與徐家父子有什么交情!”
“值得你為他們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葉千秋邊走邊說,道:“我再問一句。”
“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走!”
那提劍仙人被葉千秋這話問的大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