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劍鳴之聲大震。
如女子掩嘴嗚咽不止,如泣如訴,哀怨至極,幾乎刺破耳膜。
葉千秋不動聲色,將這刺耳的聲音隔絕在外。
替小雀兒和陳漁擋下。
小雀兒和陳漁的功力還不足以聽這哀怨的劍鳴。
這劍鳴之哀怨,就連齊仙俠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好在,此地算是空曠,沒有太多人在場。
不然的話,單單是這劍鳴之聲,就不是一般的江湖人能抵擋的。
這時,吳見伸手指了指馬車那邊。
“三十余年來,那柄劍三次自行飛離劍山,第一次是你離開吳家,它被你強行留下。”
“第二次,是你登上東海武帝城挑戰王仙芝。”
“第三次,是你在北莽與拓跋菩薩死戰。”
“如今,你即將要和天下第一人對決。”
“它也只是在原地悲鳴而已,大概是它覺得主人此生都不會將它握在手中了。”
“自古傳世重器皆有靈,我相信如太阿劍這般可憐,也算屈指可數了。”
鄧太阿重重嘆息一聲。
這時,葉千秋悄然道:“鄧太阿,人太矯情了,不是什么好事。”
“你在青城山等了那么久都沒出劍,不就是因為差這最后一步?”
“手握太阿劍的鄧太阿,才是我想看到的鄧太阿。”
吳見深以為然點頭道:“就是!”
鄧太阿神色落寞。
吳見沉聲道:“別忘了,你鄧太阿先祖,曾是大破北莽萬騎的吳家九人之一!更是主持劍陣之人!”
鄧太阿深呼吸一口氣,看向葉千秋,道:“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話音剛落,鄧太阿猛然抬起手臂。
一道白虹飛掠而至。
鄧太阿手持太阿劍。
劍氣滿人間!
……
鄧太阿終于劍心通明,握住了那柄和他心靈相通的太阿劍。
不過,和葉千秋一戰,不在今日。
幾人分道揚鑣,葉千秋師徒四人繼續上山而去。
走到了半山腰。
一個小姑娘突然跳了出來,和葉千秋打招呼。
不是旁人,正是那兩禪寺李當心的閨女李東西。
李東西猛的一跳出來,和葉千秋拌個鬼臉,哈哈笑道:“嚇到沒有?”
葉千秋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沒有。”
李東西雙手叉腰,略有失望。
不過,轉而看到了溫華,她又高興起來。
李東西朝著溫華道:“溫小二,你又成全乎人啦?”
溫華伸一伸胳膊腿兒,道:“那是自然。”
葉千秋笑問道:“南北小和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