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位于大楚東南的小鎮上,不僅有著寧靜祥和,還有人間煙火。
小鎮上,有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酒樓。
酒樓的名字叫“酒管夠”。
酒管夠的老板是一個還算年輕的男人,男人有個十分漂亮的老婆。
兩個人有倆孩子,都是閨女。
這樣一家四口在小鎮上經營著這一家酒樓,日子倒也過得去。
酒管夠在小鎮上也算是小有名氣。
因為“酒管夠”的說書先生說出來的故事總是最新鮮、最新奇的,這一切自然都是“酒管夠”老板的功勞。
這老板姓溫,單名一個華字。
而他的媳婦便是曾經胭脂評上榜上有名的陳漁。
而他的兩個閨女,一個叫蓮花,一個叫荷花。
拒北城一戰過后,溫華他們又跟著北涼大軍去了一趟北莽。
后來,天下一統,溫華和陳漁回了青城山,在師父葉千秋的見證下,結為了夫婦。
再后來,二人便回到了溫華的家鄉,在這里開起了這家“酒管夠”。
曾經意氣風發,在戰場之上雙劍合璧的劍仙夫婦,成了這人間最普通的人。
本以為日子就會這樣一直古波無驚的過下去,直到這一日,溫華接到了來自神霄派的一封傳信。
看完了信上的內容,夫婦二人少見的把“酒管夠”掛上了歇業的牌子,帶著兩個女兒火急火燎的奔著西北方向而去。
……
江南。
廣陵江。
大潮將至。
江畔,密密麻麻人頭攢動觀潮客數不勝數。
就在這時,江畔的眾人驟然歡呼起來,遠處眾人循著視線望去,依稀可見視野盡頭出現一條白線。
一線潮將至。
當波瀾壯闊的大潮來臨時。
在廣陵江畔的看潮人流之中,有個身材修長的男人,脖子上騎著個皮膚微黑的丫頭,她腰間掛著兩柄狹長木刀,一大一小。
丫頭坐在男人的肩上,看著那大潮浩浩蕩蕩而來,大聲呼喊道:“爹,浪好大。”
男人道:“閨女,這才哪兒到哪兒。”
小丫頭道:“那你帶我上去飛一圈!”
男人道:“閨女,現在人有點多,影響不太好,要不等晚上?”
小丫頭哼哼一聲,道:“爹,合著這不是你逗人家姑娘玩的時候了?”
“看我回去不跟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七八九娘告狀去,我就說你在外頭又勾搭仙子女俠了,看她們信小地瓜還是信你!”
男人一臉無奈,道:“小地瓜,哪來的什么五六七八九,再說了,這種玩笑萬萬開不得,到時候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跪個三天三夜的搓衣板,你不心疼啊?”
綽號小地瓜的丫頭雙手疊放,望向那一線潮,長吁短嘆道:“爹,我有些想青城山上的師兄師姐了,對了,還有師父。”
男人笑著點頭。
就在這時,一只海東青從天上飛來,落在了男人的頭頂。
小丫頭從海東青的腳上拆下一個小木管子,道:“爹,有信兒來了。”
男人從小丫頭的手里接過那小木管子,從里面掏出一卷小紙條,看了小紙條后。
男人拍了拍閨女的手,道:“小地瓜,咱們該走了。”
小地瓜問道:“爹,要去哪兒?”
男人道:“上青城。”
……
開元八年的秋天,青城山已經是名副其實的道教圣地。
神霄派葉千秋葉真人,已經成為了一個時代的符號。
當這個符號在新江湖的風波之中漸漸神隱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