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寧缺說道:“不知道葉夫子聽過蓮生這個名字嗎?”
葉千秋道:“有所耳聞。”
寧缺道:“這一次外出,我遇到了他。”
葉千秋笑了笑,道:“看得出來,他給你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寧缺道:“倒也不算是困擾,只是因為這些事,我又學會了一些新東西。”
葉千秋笑道:“學會新的東西,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嗎?”
“那你應該高興才是。”
寧缺卻是沉默不語,隨即,他從懷里取出一把匕首。
匕首被拔出,露出寒芒。
然后,寧缺用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劃去。
只見鋒利的匕首在寧缺的胳膊上深深劃過,卻只留下了一個極淺的白痕,一滴血都沒有滲出來。
“我學會了書院小師叔留下的浩然氣,這股浩然氣把我的身體變成了這樣,而所謂浩然氣就是吸收天地間的元氣,然后儲存在自己的身體里。”
寧缺朝著葉千秋一字一句的說道。
葉千秋聞言,笑道:“那這不是很好嗎?”
寧缺有些著急的說道:“換個說法,我現在修行的功法是魔宗的功法,對這個世界而言,我就是魔宗余孽。”
葉千秋笑道:“你就是擔心這個?”
寧缺道:“難道這個不值得擔心嗎?”
葉千秋沒有說話,而是抬起手掌,然后手掌之中突然不停的匯聚起了一種虛無的氣。
然后,那虛無的氣,漸漸凝為了濃稠的實質。
寧缺一臉驚嘆的看著葉千秋的掌心。
“這……是天地元氣?”
葉千秋道:“我叫它靈氣。”
“靈氣?”
寧缺疑惑。
葉千秋道:“其實,無論是靈氣,還是元氣,亦或者是浩然氣,都是一種東西。”
“其實,這玩意兒叫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玩意兒能否讓你變得強大。”
寧缺道:“那魔宗余孽呢?”
葉千秋笑道:“如果這個世界認為你是魔宗余孽,那你就一定是魔宗余孽嗎?”
“重要的不是別人怎么認為,而是自己怎么認為。”
寧缺道:“您的這種說法,讓我想起了蓮生的一句話。”
葉千秋笑道:“什么話。”
寧缺道:“錯的不是他,而是整個世界。”
葉千秋道:“對錯,永遠都只是相對的。”
“衛光明還說你是冥王之子,你信嗎?”
寧缺搖了搖頭。
“他和蓮生一樣是個瘋子。”
葉千秋笑道:“那你還想問什么呢。”
寧缺聞言,想了想,又道:“我能問問葉夫子,為什么收桑桑為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