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能去哪兒呢?”
“她會去哪兒呢?”
寧缺像是在問自己,也好像是在問葉千秋。
葉千秋給寧缺倒了一杯茶,然后說道:“看在你這么著急的份兒上,我給你指個地方。”
寧缺急忙問道:“哪兒?”
葉千秋用手指蘸水,在桌面上寫下了幾個字。
寧缺看到以后,蹭的一下站起來就往出走。
“謝謝葉夫子!”
卓爾看著寧缺火急火燎的又走了。
走到門前,朝著葉千秋問道:“師父,他這是咋了?”
“桑桑不見了?”
葉千秋笑道:“沒什么大事,年輕人嘛,總是會鬧些小情緒。”
“鬧完了,就好了。”
卓爾撓了撓頭,又問道:“師父,開春了,您想好種些什么了沒有?”
葉千秋道:“想好了,種些黃瓜吧。”
卓爾一臉詫異,道:“就種黃瓜?”
葉千秋道:“那你還想種什么?”
卓爾道:“地方不大,種黃瓜倒是不錯。”
“可是,咱也不缺黃瓜吃啊。”
葉千秋笑道:“去買種子吧,就種黃瓜,吃黃瓜能減肥。”
卓爾一頭霧水的說道:“可是師父,咱們都不胖啊。”
“桑桑也挺瘦的。”
“就是最近虎頭有些胖了,難道給他吃?”
葉千秋笑道:“行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趕緊的去買種子。”
“等到天熱了,就能吃瓜了。”
卓爾聞言,也只好照辦。
……
卓爾去買黃瓜種子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到寧缺一個人站在小院門口發著呆。
他的身上還背著黑傘,手里還提著箭匣,腰間還別著柴刀。
卓爾上前,拍了寧缺一下,道:“嘿,你小子發什么癔癥呢?”
“這是咋了?”
寧缺看了卓爾一眼,道:“小黑,有酒嗎?”
……
半夜。
寧缺和卓爾坐在小院的屋檐下喝著酒。
卓爾給寧缺遞過一碟花生米,道:“吃點,別干喝。”
“干喝容易傷胃。”
寧缺打了個酒嗝兒,道:“小黑,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卓爾道:“你錯什么了?”
“對了,是不是桑桑離家出走了?”
寧缺點了點頭。
“她是長大了。”
“可我終究是要娶老婆的呀!”
“什么叫不讓你嫁,我也不能娶?”
“你說這個小黃毛丫頭到底想干嘛!”
“她問我到底有沒有過想著娶她?”
“好吧,我承認有時候偶爾想過,等她長大了娶她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