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微微一笑,道:“光明不會消失,只不過是此消彼長。”
葉蘇道:“就像是陰陽兩面。”
隨即,葉蘇用手指在胸前畫下了一個陰陽魚。
“八卦陰陽,道在我心。”
葉千秋笑了笑,朝著天外看去。
朝陽已經升起,卻是不再刺眼。
……
冬天很快過去。
春天又降臨世間。
這一日,葉紅魚來到小院,主動找到了葉千秋,朝著葉千秋躬身施禮之后,說道:“多謝先生這半年來的教誨。”
“我打算離開長安了。”
葉千秋微微頷首,道:“想好了?”
葉紅魚點頭道:“想好了。”
葉千秋道:“其實你應該讀一讀道經再離開。”
葉紅魚道:“有一本易經足矣。”
葉千秋笑道:“看來你已經找到了自己該走的那條路。”
葉紅魚道:“還是要多謝先生教誨。”
“如果沒有先生的教誨,我不會這么快的就更上一層樓。”
葉千秋道:“不用客氣,我來此間,便是為了傳道。”
“能夠影響一些人,能夠將道傳下,對我來說,也是一種修行。”
葉紅魚再次朝著葉千秋躬身。
然后飄然而去。
……
數日之后。
桃山。
黑色的裁決神殿之中。
紅袍神官們紛紛倒地不起。
葉紅魚站在神座之前。
她右手握著劍。
劍的半截已經插入了神座之上的裁決大神官胸口。
她把劍從裁決大神官的胸口里拔了出來。
血水從裁決大神官胸間噴出,瞬間濕透血色的神袍,染紅了葉紅魚身上青色的道衣。
裁決大神官緊緊蹙著眉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道:“沒道理。”
葉紅魚看著他說道:“正是因為你沒有參悟道理,所以才會覺得沒道理。”
裁決大神官痛苦而暴怒的抬起手來。
想要拍在葉紅魚的身上。
然后,他還沒拍下,就死了。
葉紅魚一臉冷漠,把他拉下神座,踩在他的尸體上,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從現在開始,她便是裁決大神官。
坐在神座之上的葉紅魚低聲念道。
“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
……
南海,一位青衣道人踏在小舟之上,看著那遙遠的陸地,微微一笑。
“快了,快了。”
“終有一日,我將再次踏足那片土地。”
……
小院里。
葉千秋一把拍掉一個在他面前不停飛舞的蚊子,然后和一旁的寧缺說道:“你剛才說啥?”
寧缺一臉無奈,道:“葉夫子,我和桑桑要訂親了。”
葉千秋道:“哦……日子定在哪天了?”
寧缺道:“還有半個月。”
葉千秋道:“桑桑怎么沒來?”
寧缺道:“她說過兩天自己過來。”
葉千秋抓起腳下的一堆干草,開始編織起來。
寧缺有些好奇的問道:“您這是在編什么?”
葉千秋道:“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