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所謂抉擇,對于寧缺來說,沒有什么意義。”
岐山大師卻是看向葉千秋,說道:“但這是昊天的世界,在昊天的世界里,沒有人能夠抵抗昊天的規則。”
葉千秋淡淡說道:“那你就錯了。”
“世上抵抗昊天規則之人何其之多。”
岐山大師微微頷首,一臉感慨的說道:“是啊,何其之多。”
寧缺道:“那現在,大師想怎么做?”
岐山大師道:“將桑桑藏起來。”
葉千秋道:“懸空寺的那些蠢貨想殺了桑桑。”
“不過,現在他們都死了。”
寧缺聞言,想到了他剛剛來到洞廬之外時,看到的曲妮瑪娣的尸體,還有那懸空寺寶樹和尚的尸體。
再加上先前在爛柯寺被葉夫子一劍擊殺的佛宗天下行走七念。
還有那些承受不住葉夫子強大神威而死的爛柯寺僧人。
今日的佛宗,的確是損失慘重。
岐山大師要將桑桑藏起來,是要借助佛祖的棋盤,將桑桑藏起來。
他用最簡潔的語言和寧缺說完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寧缺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今日之劫,全在那七念的算計之中。
好在,七念已經死了。
這時,葉千秋朝著洞廬之外看去。
洞廬之外來了很多人。
葉千秋走了出去。
洞廬之外,很多人看著那洞廬之外的兩具尸首默然無語。
一位是懸空寺戒律院首座,一位是月輪國國主的妹妹,佛宗的高手。
但是,二人就死在了這里。
須眉皆銀一人看向了葉千秋,他是天諭神殿司座,程立雪。
程立雪見過葉千秋,那還是在長安的老筆齋之時。
天諭神座便是在那日,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不僅僅是因為天諭神座想要看到桑桑的未來。
還因為,天諭神座想要看清楚眼前這位的過去。
結果。
天諭神座受到了極大的反噬。
差點直接死在了回西陵的路上。
從那時起,程立雪便知道,這位光明之女的師父是何等的厲害。
今日。
這位不僅殺了懸空寺戒律院首座,殺了月輪國國主的妹妹。
更關鍵的是,他殺了佛宗天下行走,七念。
七念死的時候,他們就在爛柯寺中看著。
七念死的很快,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直接就死了。
這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
這時,葉千秋朝著眾人看去,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一一掃過。
無人敢和葉千秋對視。
葉千秋淡淡說道:“你們有事?”
這時,一位來自劍閣的強者朝著葉千秋說道:“敢問您是?”
葉千秋看了那人一眼,反問道:“你有事?”
那劍閣強者直接被這一句話嚇的說不出話來。
葉千秋道:“如果沒事,離開這里,順便把這兩具尸首帶走,免得在這里發了臭。”
一時間,洞廬外的許多人,都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這時,葉千秋仰望蒼穹,有佛光從遠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