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們怎么打起來了?”
李丁館長聽到后面傳來打斗聲,趕緊跑過來查看。
等他趕到時,高小俅已經躺在地上歇涼。李權看上也有點慘,臉上掛彩,T恤衫被扯爛。
惠爾醫院的職工超過六千人,員工之間發生矛盾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
只是院規森嚴,打架斗毆是絕不允許的。
李丁館長是知道李權身份的,他與李權相處了這么多天,更是了解李權的為人。輕易肯定不會挑起事端。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躺在地上歇涼的醫師,惹怒了李權,兩人這才打起來了。
“報警,幫我報警,他打人……啊喲,啊喲喲……”
高小俅挨是挨了一頓打,不過肯定還沒嚴重到起不來的程度。李權下手很有講究,就算拉去驗傷,怕是連輕傷的標準都達不到。
不過給高小俅身體造成的痛苦,怕是遠遠超過了輕傷。
就在這時,醫務科的人員終于趕到現場。
汪科長沒有親自過來,派了兩個醫務科的干事過來了。
其中一位,還是李權的熟人,正是那個見到李權就像老鼠見了貓的陳干事。
主要是李權曾經的戰績太過輝煌,以一個實習醫師的弱小身份,愣是把杜副科長弄回家吃土去了。閔副院長在那場爭斗中,也吃了大虧。
也正是那一次較量,讓陳干事充份認識到了李權的可怕。
從那以后,他一直視李權為洪水猛獸,絕不可招惹的存在。
這次被汪科長指派他帶一個干事過來處理高小俅醫師舉報李權偷懶的事情,陳干事心里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
可是沒辦法呀。
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汪科長比他高著好幾級呢。
醫務科的一把手發話了,他不敢不來。
磨磨蹭蹭的帶著醫務科的另一個干事趕到了醫院圖書室。結果進門沒看到人,再往里面一瞧。
啊呀,不得了,地上躺著個人。
趕緊快跑幾步到得近前,陳干事發現李權的臉上四條鮮紅的血痕,像是被貓抓了一樣。
再看地上躺著的人,不正是打電話給汪科長的那個高小俅嗎?
“李醫師,你,你們這是?”陳干事心臟不爭氣的砰砰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來。
他心里暗自發苦。
被上司派過來處理舉報李權偷懶的事情,本就夠棘手了。
誰知到了現場后,他才發現事情比想像的還要更糟。
李權與高小俅打起來了。
而且兩人都受了傷,這事可大可小。
關鍵李權這位爺,誰敢罰他?
反正陳干事就算再長兩個肥膽也不敢。
定了定神,陳干事準備死道友,莫死貧道。他故意讓開了身子,讓身后的同事來處理這件棘手的糾紛。
跟著陳干事一起過來的是個二十二三歲的小伙子,非常年輕。
瞧這年齡,應該剛從大學畢業。
醫務科一直比較難招人。
臨床系的醫師們,沒人愿意進醫務科。工資低,麻煩事還一大堆。
只要稍微處理不好,就有可能丟飯碗。